鬼少年没有拍掉叶嚣的手，答非所问地说：“吾……我的尸骨没有入土。”

鬼少年捻起一块桂花糕，伸进符纸底下尝了一口，和季思危说了一个新学的词汇：“跟着你，蹭吃蹭喝。”

叶嚣提议：“要不你搬过来住吧，工作方便些。”

传单大叔掐指一算：“两三百年吧。”

“这……”叶嚣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正色：“你还记得你的尸被放去哪里了吗？”

鬼少年滞留人间的执念到底是什么？他对答案很好奇。

“我之前腾不出手来整治那块地方，才拖到现在。既然她现在在我这儿，自然不能不。让她留在事务所免费打工吧，就当偿还她犯下的孽债。”传单大叔悠哉悠哉地喝茶，末了还民主的征求当事人意见：“小姑娘，你意下如何？”

吃完饭，几人又开始疼游亭亭的去向问题。

叶嚣点：“也行。”

这是传单大叔第一次正经喊季思危的名字，他正襟危坐，答：“好，谢谢叔。”

“暂时不行，我痊愈的事情还没有和家人说。”季思危：“过段时间再说吧。”

“小纳兰，我看你上并无血案啊。”叶嚣一点也不生分地搂住鬼少年的肩膀：“你不去投胎，想继续当个鬼修？”

传单大叔没有追问季思危是怎么痊愈的，只是招呼他们趁热吃饭。

“嘿，你这小丫，欠着一屁债呢还敢问工资？”传单大叔用扇子轻敲她脑袋：“你吃你住，不定时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觉得你的话不无理，先不签合同吧。”传单大叔撕下一块披萨，语重心长地说：“思危，给你一个月的实习期，一个月后你应该对羊城的形势有所了解了，到时候你再给我答复，要不要正式成为事务所的合伙人。”

“不了不了。”叶嚣感觉那奇怪的味有点上，连忙喝水压下去：“你打算跟思危签合同吗？”

“我才不要看心理医生。”余光瞥到季思危，游亭亭又重新振作起来，对着他眼冒星星：“虽然没工资，但和亲爱的一起工作，也很幸福。”

“……”傻姑娘又犯病了，季思危着这炽热的目光，转看向鬼少年：“纳兰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鬼少年珍惜地捧着桂花糕，传单大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这几个小鬼可以尝出人间佳肴的滋味了。

游亭亭萎靡不振，托着下巴，声音糊地问：“真的没有工资吗？”

“我自创的。”传单大叔怂恿他：“多喝点，有益心健康。”

嘴上说的是“放”，但叶嚣猜测，小纳兰的尸可能是被抛弃了。

传单大叔：“这个是西瓜乌鸡橘子鸡汤，很补哒。”

叶嚣：“这丫情绪不稳定，让她回羊城有家游乐园，指不定还会再惹事。”

喝了一口汤，下一刻就吐了出来，震惊：“师叔！你熬的是什么汤？味怎么那么奇怪！”

季思危递给鬼少年一盏茶：“你留在人间，是为了找尸骨吗？”

游亭亭还攥着那项链，不安地问：“要打多少年工才能还清债啊？”

鬼少年抬起，隔

初遇时，季思危以为鬼少年是个不好招惹的恶鬼，这段时间相下来，他发现鬼少年偶尔还呆萌的。

叶嚣疑惑：“有这个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