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柯朝着声音的来源转过去，摘下了刚上的机车盔。

“工作。”慕柯简单地回答。

看，他已经不会因为想要这一种情感惊讶了。

但慕柯成为了一个个，他甚至学会了思考，那么他也应当能够学会情感。只不过单纯地进行数据收集并模仿绝不是真正的学会情感，这不过是思考的另一种形式。而模仿在自主思维面前是一种可以被称之为退化的行为，这并不是慕柯所想要的。

慕柯看着汉尼的那双深色的眼睛，似乎在夜色下泛着紫红色的光芒。汉尼的脸上从一开始就挂着礼貌的微笑，现在也是，但这笑容又有些同最开始不一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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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汉尼.莱克特。”汉尼朝慕柯伸出手去，“你的邻居，我为我迟来的拜访歉。”

一种让慕柯难以言说的不同之。

现在是晚上11点。慕柯一般会挑在这个时间出门。

第4章

“晚上好，”慕柯点了点，他正跨坐在一辆机车上。由于需要交谈的缘故，轰鸣的发动机被关闭，他一只脚撑住地面，朝着左方倾斜。这是一辆产自上个世纪60年代的威洛赛特机车，型号慕柯已经记不清了，再加上这几十年来慕柯的不断改动，型号对于这辆车来说也早已不重要。

一种让慕柯难以感受到的不同之。

“工作......”汉尼微微颔首，“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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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汉尼这剧不算热，而我还拆掉了杯，怀疑这本会冷。快用评论温我，每次发文都紧张到弱小无助。

机车对于慕柯来说并非最佳的代步工，他全然可以用他的法力瞬移，但就像钟表这样一种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对太阳与地球运动规律的描述工。但他却喜欢盯着那些时针、分针、一只表盘后的齿轮转的东西一样。他只是对机车有一种单纯的兴趣。

“晚上好，先生。”

他不过是地府最深与天庭最高的一团气。

“不，”汉尼说，“晚上11点不算早，但对我来说还没有晚到进入休息，所以我想我不会被打扰，但我可以问一问你在这个时间点打算去哪里吗？巴尔的摩是一座有些历史的城市，但她的夜间治安并不像她的历史那样引人。”

慕柯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汉尼，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三英寸长的牛纸包裹，有一定的厚度，又用绳子仔细的系好，慕柯猜不出这里面放着什么。他只是摘下手套，同汉尼握了握手。“布兰奇.慕，或者是慕柯。”他的嘴角扬起礼貌的笑容，“很高兴能见到你。不过......是发动机的声音在这个时间吵到你了吗？”

这样的存在原本无法接受并自我产生情绪，甚至连思考也不该有。或者说这样的存在原不是一种生命或意识存在形式。

但他

是的，慕柯在对于情绪情感的分辨上有一定的困难。毕竟一个未经教导的人类婴儿难以正确地按照人类社会不断变换的规定和标准进行情绪接收判断和回应，那又更何况慕柯本就不属于人类。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他的邻居先生，前几天他不过是隔着二层的窗隐约窥见了这位材高大的男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