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想要继续追问，但慕柯已经跨上他的机车离开，只留给死神一串尾气以及响亮发动机轰鸣声。

“慕柯。”第二个问题让慕柯稍微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第5章

“我能。”慕柯回答了他的疑问。

慕柯侧向后转了转，平静地向死神发问，“有什么事情吗？”

死神警惕地看着慕柯，他从慕柯那双黑如深潭般的眼里感受到了一力量，难分善恶，但绝对强大。

越多的残损灵魂代表着慕柯有更多的工作，但是这位男上缠绕的怨气说明那些残魂的主人应该早已被他所害亡。那么去理游的残魂就变成了死神的工作。

游在路上的死神锐地转过来，愣了愣，他不记得这个人应该在今天死亡，即使他已经因这个男人的变态爱好带走了五个残缺的亡魂，但死神没有权力杀戮。同时他确认了男人已经死亡，但却没有看到他的灵魂。

但奇怪

死神搜寻着灵魂的气息，最后僵地转，看到站在街边的慕柯正朝这个方向望来，慕柯的侧仿佛有一片黑雾将他笼罩其中，可当死神奔跑到正转离开的慕柯边时，这片黑雾仿佛又消失了，或者说它就像真的雾气一般，透过它看不见远，但在近却仍可视物。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为美国本土的超自然力量理制度感到无奈。他确定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一项情绪。

“你是谁？不，你是什么！！！”

“我知你是死神，”慕柯对这只死神菜鸟产生了一些无奈的情绪，“去找死亡骑士（Death）。不论我是谁，你也需要见一见你的上司了。”

慕柯吃完了最后一口甜甜圈，又将咖啡一饮而尽。他没有起，只是坐在原单手结了一个阵，黑色灵力勾勒出的阵法束缚住了男人的灵魂，只需一瞬，慕柯弯了弯并起的四指，杂乱的灵魂被猛然拉出外，化作一暗光被收入木科手腕上的玉葫芦里。

男人一，倒在地上，停止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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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见我？！”死神惊愕地朝后退了几步，没有正常人类能够看见死神。

“去问你的上司。”慕柯把长椅上的垃圾捡起来，朝着路边的垃圾桶走去。

“死亡骑士，谁？”

街一切如常，灯光明亮，稳定没有闪烁，路两侧的房中安静，但偶尔会传来一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呼噜声。街上没有人经过，但这在凌晨三点钟并不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个问题让慕柯略皱了皱眉，“你是新上任的死神吗？”

在驶过一片居民区时，慕柯感到一丝诡异，放慢了速度。

慕柯觉得有些眼熟，或许是在晏青给他的哪篇科学报上看过，他猜测。只不过原因对慕柯来说并不重要，他只需要完成他的工作，得到一个结果。

死神跟在他后，看着他把纸杯和纸袋扔进了桶里，“我没有上司，我是死神。”

只是死神对眼前这个男人不屑一顾，他的死期未到。

“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除了他自己破损的灵魂之外，还有不下五片来自他的灵魂残片缠绕穿插在他的灵魂中，像是一片网络，但又不似蜘蛛网那般井然有序。

“我是。”死神回答，“三个月前我才接到这个职业，别打断话题，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