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一脸嫌弃地看着迪恩。

“是的，她...他当时使用的是一副女容，那时候女还不穿子。”慕柯以前见过天使卡西迪奥，大概是在十九世纪，卡西迪奥和其他一众天使来到人间执行任务，慕柯被晏青带着去围观了一下天使。慕柯能看到天使寄居在人类容内的亮到刺眼的灵。

“匹兹堡？是在一个废旧钢铁厂里？”

“我杀了沙利叶和乌西勒。”慕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迪恩的目光紧跟着慕柯的背影，慕柯走到了遮挡了路灯的树荫中，“我不知，天使之刃是每一个天使都有点武，柯尔特枪是人类制造的。”

“那两个天使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两个”山姆警惕地问。

“我们如何相信你那三个天使也不是

山姆和迪恩对视了一眼，“你说谁？！”

慕柯看着迪恩的表情，迟疑了一下，“你知拿非利人*的危害吧？”

“对，那里原来是钢铁厂，现在是一片废墟。”

“他昨天在匹兹堡查看尸，但是……”山姆停顿了一下，“我们在追查被杀害的天使，除了匹兹堡的两个，这三个月内还有另外三天使的尸。卡斯让我们查这个案子，但格雷厄姆探员查的好像是一起延续了十几年的案子。”

慕柯挑了挑眉，从花园里的长椅上起，慢慢地走在寂静的小上，迪恩看着他的动作一把拉住山姆往自己后按，山姆撇了撇嘴。慕柯缓缓：“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相同之”

“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找我？既然卡西迪奥是你的守护天使，那么她的力量足够解决人间的大分案件了。”

“在底特律有一场拍卖会，他们想要我的拍品，在半路把我拦了下来，我们打了一架，我赢了。”

第48章

“真可惜，那时候没有照相机能拍一张纪念。”

“他，卡斯他，”迪恩想了好一会才在慕柯的注视下组织好措辞，“他现在用的是男容，卡斯他以前穿过裙子？”

昨天被他的上司赶走了。”迪恩说。

“他们脖子上的勒痕是你的”

山姆赶紧用手肘撞了撞他哥，“说正事，别聊这个了。”

“你怎么杀死天使我以为只有天使之刃或是柯尔特枪才能杀死他们。”山姆问。

“我没有杀其余的三个天使。”慕柯转过来。

“咳，”迪恩清了清嗓子，“在匹兹堡有一天使的尸和一堕天使的尸，卡斯拜托我们找到是谁杀了他们，能杀死天使的生物理起来很棘手，我们想找个人帮忙。”

“哇哦！”迪恩感叹中透出了想要看一看照片的意思。

“如果不用‘她’，我该用什么，‘祂’吗？”

“实际上那时候有相机了，我也有一张照片。”

“嗯。”慕柯抬起手，金色的灵气在之间旋转着缠绕在一起，凝成了一条漂浮弯曲的金线，“威尔也在查这个案子”

“我也想，但他说他正忙着调查别的事情，当我告诉他有关你的上次出现后，他说我们可以来找你。等一下，你为什么要用‘她’？”

慕柯叹了口气，迪恩发誓他听出了无奈，“是力量。制造天使之刃和柯尔特枪的材料或是符文有足够的杀死天使的力量，而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