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为什么啊!”
“那就凉拌木瓜,鸡汤米线,我们都吃米线。”容奕走到驾驶座,在容面面的大脸上掐了一下,“你看我们多好,为了你都不吃喜欢的了,让步哦,所以你以后也应该听我们的。”
“吃饭吧容面面,鸡汤你不是最喜欢喝吗?”
尤利西斯不为所动,原则的事情他和容奕是始终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不行。”
“你说了要听我们的,难倒现在要不听话吗?”
凉拌木瓜酸爽开胃,鸡汤米线鲜香可口,吃的时候容奕往自己和尤利西斯的碗里面加了一勺辣椒酱,用三四种辣椒加蒜蓉、花生、牛肉粒
成的辣椒酱是下饭必备佳品,吃起来麻而不刺口、辣而不烧心,牛肉颗粒很大,浸泡了辣油的花生很脆香,这一勺辣椒酱绝对是鸡汤米线的灵魂。面面吃着自己的,看着爸爸们吃的,他抽抽鼻子,总觉得爸爸们吃的米线更香。
面面迟疑,对哦,这话是刚才说的,他还说了“好呀”。
晚上没睡好,只能够白天补眠了。
一时间容面面没有理清楚里面的逻辑关系,他觉得爸爸说的
有
理,面面欣然同意地点
,“好呀。”
“不行,小孩子脾胃弱,不能够吃。”
“我也想吃。”面面不高兴,怎么可以吃不一样的呢,浑然忘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吃的就不一样,“酸辣粉,我也要的。”
“不行。”容奕一口回绝。
“肉包子好吃。”面面说。
开车的尤利西斯说,“我和面面吃过了,我热了肉包子。”
面面懵
,听着是有些
理,但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啊。
容奕说,“吃饭之前说了,我们让步吃米线,不吃酸辣粉了,你以后就要听我们的。”
“长大是什么时候?”面面仰
询问。
“可是……”面面不知
要说什么可是了。
“我也想要。”
容奕要说些什么,被尤利西斯推了一下,他讪讪地闭上嘴巴不哄孩子玩了。尤利西斯伸手摸摸面面的小脑袋,他向面面保证,“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吃爸爸们吃的食物。”
睡不好,胃口也不好,快中午的时候容奕起床了,他按着脑袋有些不知
想吃什么,最好能够开开胃就好了。“吃酸辣的吧,给面面下一碗鸡汤面,我们吃酸辣粉,我记得冰箱里有青木瓜,
一个凉拌木瓜,也能够开胃。”
面面撅嘴,用可怜巴巴的目光求助地看尤利西斯。
“早晨随便吃吃吧。”容奕懒洋洋地不想起床。
面面抱胳臂生气,“哼。”
尤利西斯想了想,说:“等你八岁的时
尤利西斯,“还早,你继续睡会儿。”
后半夜容奕睡得不踏实,又不敢翻来翻去怕影响到尤利西斯和面面睡觉,只能够自己数绵羊,数着数着绵羊变成了老鼠,还是灰
大耗子,昏昏
睡的他差点儿卧槽翻起来,最后还是理智克制了冲动,拍拍
口平复了心情。翻了个
继续睡,但睡着睡着梦里面的自己就在跑酷,
后有只里面的耗子
追着自己,追了整整一夜。早晨醒来他觉得腰酸背痛,想着梦里面的场景不由得苦笑……
容奕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嗯。”
尤利西斯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始终在,一直保留到了睡梦中,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