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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使他再追问，即使赛罗有这个耐心，他也在这刻锐地明白自己得不到答案。

“那你为什么……要送那个Omega来这里？”郁华盯着他，“她的没问题，可以自己走。”

“……为什么？”他无意识地问。

“你能收下我的创口贴吗？”

“我不需要创口贴，也不需要保护。”

“没错。”

郁华怔怔地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眼。

赛罗在惊讶中失笑，不过照顾到对方的情绪，并没有真的笑出来。

赛罗听见了，于是回答。

“的确没有。”赛罗淡然，“但他们生善良，值得尊重，需要去保护。”

见过这么许多次，这是郁华第一回见到赛罗的笑容。尽那幅度不大，但的的确确是一个微笑，不是对着他的，更像是说到“Omega”时自然而然的，是对这个词绅士的礼节。

让Beta来保护Alpha吗？

赛罗一次对他认为的弱者在心里涌上一近乎怜悯的情绪――况且对方拥有才能，算不得一无是，自尊心也很强。

等了两秒，赛罗开口问他。

他的手掌虚虚握着，在赛罗的视线里抬起，张开。

“不为什么。”

医务室的大门推开闭合，间隔很短暂的两声声响。郁华不多会儿就跑了出来，着气停在赛罗面前。

赛罗明白过来郁华的意思，眼里透出点意外，他笑了笑，说。

郁华的眉困惑地皱了起来，不理解为什么光凭这个份就可以从对方那里得到优待，“Omega和别人没有差别。”

他这样想

况且这个Beta老是被人欺负，他撞见过的就有好几次，第一次见面就被他吓到。为什么会这么说？毕竟是个男生，要在他面前挽回自尊心吗？

求保护？”

他的语气太当然，似乎讨论的是一个数学上的定论。郁华心里的不理解和迷惑在他的话里像被掐灭的烟，火星稍稍亮了两下，一下便熄灭了。

郁华注视着赛罗，眼里暗三分期待，鼓起勇气说：“其实我很勇敢，我知怎么坚强……我可以保护你。”

“你也提到了，她是Omega。”

“还有问题吗？”

赛罗的表情告诉了郁华，他打从心底就是这样认为的，他说出“Omega需要保护”的时候，和今天中午在后山对他说“你要学会坚强”时一样认真、断然，不可置否。

他愣着，手掌还张在赛罗面前。

他只是摇了摇，没有去接对方的创口贴，告知他事实。

郁华一动不动站着，他去看赛罗的脸，那小小的划痕已经愈合，消失无踪了，的确用不上创口贴。

里面是一枚干净整洁，没有褶皱的创口贴。

郁华的上已经拆了纱布，额角狰狞一伤疤。这个凄惨的、急于证明自己的Beta，就着这样的伤口去给人送创口贴，而对方脸上已经痊愈的伤痕甚至没有他额角的那疤延伸出的边角大。

郁华明白他想走了，攥住了拳，忽然对赛罗“你等一下”，说完就匆匆推门跑进了医务室。

赛罗有些诧异，但目光落到手里拿着的笔记本上，还是如他所愿留在了原地。

“……就因为，她是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