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疑惑，写字条问他。

他后来对岑星抱怨，觉得自己的父母过于迂腐，不上他这样超前优秀的儿子。大好青春年华，全虚度在这样的低端课程上，实在是对他才能的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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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老师的！岳霄哥哥可以教我，虞先生您也可以教我。还有不懂的，霍行之会给我讲解的。”

霍行之当场起立大喝：“不要胡说！我只是没钱！”

他又带语气词让电子女声显得阴阳怪气了。不过虞惟笙暂时没心思在意这些细节。

虞惟笙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最后出现的那个人就是前阵子怂恿他的乖宝宝作弊的家伙。

“那个霍行之，他很闲吗？”他问。

这是彻底把学校当成了一个休息的地方。难怪这些天看起来神状态还行，感情在上课时间睡饱了。

岑星歪着看他。

“我上课也听不太懂呀。”

他对虞惟笙表达了这样的想法后，虞惟笙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废话。

零花钱不够，意味着不去学校便没地方呆。

岑星认真地点。

岑星顿时惊讶。

“实在不行你像岑星那样睡觉也可以啊！”老师怒不择言。

岑星呆了一会儿，快速地摆起了手。

——老师又不想你，你为什么不逃课呢，是不是想见余思思？

岑星还是摇，低输入。

有老师一度在上课时间冲他发脾气，问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来学校，能不能干脆地旷课，别呆在这儿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前后左右的学生纷纷侧目。余思思也在其中，表情尤为不齿。

“不想请假？”

当虞惟笙提出让岑星再请一阵子假，岑星立刻想到了自己的这位好兄弟。霍行之可以来他家陪他念书。这样，他有问题的时候就去问，没问题的时候霍行之可以自己的事，多好。

霍行之非常闲。这个人迟到，早退，上课听音乐看，找同学闲聊，练习转笔，弹橡，叠纸飞机。除了听讲，什么都干。

“他是Alpha对吧？”

“有些课听得懂，有些还不行。所以我才要尽快补起来啊。”

“你们俩，每天单独呆在家里？”虞惟笙又问。

虞惟笙想了想：“那要不要干脆再请一阵子假，先在家学？”

岑星睡梦中听见自己的名字猛然惊醒。接着，他又听见背后传来霍行之委屈的声音：“我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啊。”

岑星点。这很明显，霍行之个子高高的，看起来并不强壮，外表气质轮廓在Alpha中却典型。

岑星表情为难又尴尬。

岑星心虚起来，为自己辩解。

“时间有限，合理分很重要。你有哪些跟不上的，告诉我。我帮你请老师一对一教。”

只是，若用来休息，又何必专程去上学呢。

“上课真的完全听不懂？”虞惟笙问。

“我每天下课以后要作业，要听岳霄哥哥讲题，要背单词背课文，时间真的不够用。既然听不懂，用来睡觉也是珍惜时间呀。”

他们俩小学就认识，那时的霍行之同他差不多高。童年伙伴的份，很容易让人忽略别。岑星一般都想不起来。

见他微微蹙着眉一言不发，岑星又赶紧拿起手机，输入了一大段文字。

上课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