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方式？你这种神状况，那些正规大公司也不会要你的。”秦灼是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话有多伤人。

“去书房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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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脑中的记忆碎片他抓不住，刚刚那句质问仿佛是另一个陆盏代他问出来的。

“……”陆盏料到他会这样问似的：“没有，我们的关系没几个人知。”

他自揭伤疤地解释：“我之前给学生画了一张设计稿，那个学生瞒着我拿那张设计稿去参赛还拿了第一名，学校查出来这是作弊，我就引咎辞职了。”

“你本来也没必要工作，我给你钱，养着你。”

“我是想告诉你，再过几天不是情人节了吗？我那天不能在家陪你，得去商场给品牌站台，那天举办了一个情人节活动，有一个幸运观众可以上台和我互动，陆盏，我希望你能来，我让张眉把那张幸运票留给你。”

“我没有，我只是忘了。”

陆盏已经结了婚，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自然，也就不能再利用他对自己的喜欢再索取什么。

意回，自然也不会关心校园里发生过什么。

他感到吃痛，脑中忽然闪现了几个不堪的记忆碎片，陆盏看着秦灼的眼睛，脱口而出：“你现在是想打我吗？”

秦灼听了这话也楞了一下，他从陆盏眼中看到了他对自己的失望和…戒备。

“……”秦灼说：“这么大的变动你怎么没告诉我？要是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吗？”

陆盏这样等同于和建筑这个行业划清了界线，这是他年少时的梦想，现在全毁了，但秦灼的关注点不是陆盏伤心与否，而是：“没牵扯到我吧？”

陆盏挣了两下，秦灼反而抓得更紧了。

“我没有。”他有些慌乱地抱住了陆盏：“我怎么舍得？”

陆盏反问：“…你不是不希望我在人前脸吗？”

陆盏垂眸：“…以后我也不会再枪手了。”

“……”

“…你在跟我闹脾气？”

秦灼忍不住害怕，要是陆盏有一天全想起来了，会不会不原谅自己？

“……”陆盏苦涩：“是很丢人，还好你在外面和我界线分明，不然真要连累你的好名声了。”

“只是上台合个影，而且能拿到我亲手参与校准的腕表。”

即使李轩在人肉他，也没人肉到秦灼这个丈夫上。

告诉秦灼，就更没必要了。

“…秦灼，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方式。”

秦灼松了一口气，用责怪的语气说：“我就说了枪手抬不起，现在又惹出这种事情，闹大了也是怪丢人的。”

陆盏看他一眼，不再接话，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秦灼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住：“去哪？”

“我…”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确实打过，即使陆盏记不住事，以往那些伤害还是留下了痕迹。

“……”

陆盏不愿意主动提起，主要还是因为顾栖川，这件事没有发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完全是因为顾栖川的及时干预，他很感激顾先生，如果没有博物馆里那场告白，他会很乐意在秦灼面前夸赞顾先生的热心相助，可现在他清楚，顾先生这样帮他，完全是出于那种情感。

话说出口，陆盏自己也惊了，秦灼打过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