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庇护在温室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里循环播放的娱乐报。

。

陆盏看着他，没有多问：“…好。”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他不需要再看新闻，因为新闻上的大明星现在就在他眼前，所有的最新消息，秦灼都会亲自告诉他的。

在话筒和镜的压迫下，秦灼终于开口：“没有。”

但现在，他必须暂时牺牲这段婚姻。

他乖乖坐到了沙发上，还关了刚好在插播广告的电视。

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他自己接过了巾，随便了几下发，而后扶着陆盏的胳膊：“你先去沙发上坐着，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屋里的主人无动于衷。

厨房里的小猫感觉到客厅的危险解除了才着饿肚子踱到主人边蹭了蹭，它该吃晚饭了，可陆爸爸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它准备粮食。

屋里很暗，只有闪电划过时才会有一瞬间的明亮。

这是哪？

陆盏眼眸颤动了一下，他看着秦灼的眼睛，脑海中全是刚刚亲手摸过亲眼确认过的结婚证，然而他清楚，秦灼也许并

他走到二楼的书房，只找到两本结婚证，没见到离婚证的影子。

记者问：“秦先生是否还在一段婚姻中？”

“没有。”

他在秦灼的家里，也在和秦灼的婚姻里。

一楼和二楼的隔音并不好，陆盏可以凭借脚步声断定是谁回来了，他将结婚证放回了抽屉里，即使心中有了答案，他还是要看看秦灼怎么说。

远方砸下一惊雷，陆盏回过神来，他迷茫地看向没有开灯只靠电视屏幕光照亮的昏暗客厅。

陆盏看到他上也了，就拿了一条干巾，亲自替他发。

就这么一段画面，陆盏来来回回看了十遍。

他下楼时，秦灼正在玄关换掉沾了雨水的鞋子。

下午4点，秦灼现在媒面前，他着墨镜，一脸冷漠地走出某个小区，记者问他是不是真的结婚了，张眉替他答：“外界传言都不属实。”

被红的手开了灯，光照亮了周遭的环境，他才记起，这是他和秦灼的家。

秦灼脱了掉的外套，他拿着文件袋走到陆盏边坐下，在拆开文件袋前，忽然突兀地问：“小盏，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谁吗？”

只要陆盏签个字，离婚事实就可以成立，秦灼上的舆论危机就能立刻解除。

娱乐频24小时播放着明星的吃喝拉撒，大概是太久没有大新闻了，所以抓着出事的秦灼不放。

秦灼能闻到干巾上清爽的皂香，他近距离凝视着陆盏的脸颊，依然能从他眼中捕捉到和五年前别无二致的纯净与温柔，时间似乎没在陆盏上留下什么过分的痕迹。

“陆盏。”

结婚证，让秦灼合法拥有了陆盏这件“艺术品”。

但现在对方说“没有”。

苏萍走后，陆盏就这么在冰凉的地上坐了一下午。

开车回来时，天还是晴的，到家了，雨忽然倾盆而下，两份已经提前走过所有程的离婚协议被他护在衣服里才没有被雨水打。

这样的人，他就算玩腻了也不可能轻易放手。

陆盏只会怀疑自己：“记错了？”他呢喃着：“我又记错了吗？”

他从地上爬起来，无视了小猫的饥饿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