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后的疼痛让omega浑颤抖，他痛骂一句：“…你真让我恶心！”

夜笙一阵恶心，却无法避开，只能有气无力地骂：“…你…你这个魔鬼…为什么还活着？！”

“你刚刚说什么？”

夜笙惧怕针，连带着对尖锐细长的物也有种本能的恐惧，手术刀虽然没有对着他的眼睛，但他清楚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后背汗倒立，冷汗顷刻落下。

为什么没有炸死在边海？！

“你是我的希望，希望不死，我就不会灭亡。”游立危用带着血腥味的双去侵略夜笙的。

“我说你让我恶心！听懂了吗！”

“别动啊，血又出来了。”游立危拿那方已经沾满血的巾继续清理着omega的额：“夜笙的血这么宝贵，这样我心疼死了。”

逃离边海是他第一次为自己反抗，现在小鱼不在他边，甚至遗忘了他，但他给予夜笙的这份勇气依然在发光发热，夜笙将过往十八年的恐惧抛诸脑后，骂出了这句够不上恶毒的话。

游立危最后给他一次机会：“我知你被喻疏野标记了，他弄脏了你的子，还弄脏了你的心，所以你才会对我恶言相向。”

“……”

“杀了他，你依然是我的好夜笙。”

夜笙来到外面这个世界，碰到了许多人，监狱里为他加油打气的蓝祤，给他包子吃的老板，照顾他的晏斐，小鱼旁的仆人，这些人带给他的更多是温，即使他也遭遇过某些人滔天的恶意，但

夜笙从记事起，就被李红耳提面命地教导要对游立危顺从，不他对自己什么，都要无条件顺从——只有学会逆来顺受，游立危才不会杀他。

在审讯室外围观的喻高卓冷笑一声：“他居然好这口？”

生要裂开的撕扯感——四拳的铁链锁住了他的双双脚，禁锢着他又使他散架的保持站立，他像个被铁链控的废弃木偶。

他们只是奉命来取样的——血样本，样本。

“夜笙，你的名字和姓都是我给的，你是我的人。”游立危察觉到夜笙的恐惧，笑着：“我知你怕这些东西，我也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受，这样吧，我让喻高卓把你放了，我给你毒药给你枪给你刀，你回到喻疏野边，替我杀了他，好吗？”

游立危听到这声唾弃，忽然停止了的动作，他眼带失落地看着夜笙，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冷汗落入双眼，夜笙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看了一眼审讯室外坐着的大王子，他就是小鱼的亲哥哥，是害小鱼中枪坠海的罪魁祸首，现在，他们贼心不死，居然还想利用自己来暗害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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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忽然凑上前，用了那上面的血。

游立危这回听得真切了，常年苍白的脸上划出一狠戾，他转，从桌上取出一把手术刀，像模像样地在酒灯上热了热，而后走到夜笙面前，将手术刀对准了他脖颈后的。

就算最后证明他有罪，也不该遭受眼前这样和侵同等质的残忍惩罚，医生低下，无力阻止，也不忍多看。

只要这两样检测结果都显示正常，那么这个omega就该被无罪释放。

检验科的医生站在旁边不敢轻易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