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吻吗？”

问鼎大厦地下车库，温夷秋猫着腰从车里出来，红透的脸颊从上车就没下去过。直至离车子好远，她才长长舒气，电梯口邹雨正在等着她。

陆修年抬眸，“稍等。”

温夷秋拧开一瓶柠檬水，了，：“玫姐，你知要试镜的戏份吗？”

他低在平板上点点，温夷秋看了眼，大概是报表之类的，密密麻麻全是字，数字一长串，看着就疼。她天生对数字不喜，以前上学时门门都好，就数学回回拉她总分，在陆修年的补课下，也没能挽救回来。

陆修年心情很好，笑容清浅，想到他问这个问题温夷秋爆红的脸不难猜出，是初吻。忆起这个亲吻，他昨晚过于保守，不敢动真格，只在表面厮磨一阵，深入时被她一脚踢中，疼归疼，好还是使人愉悦。

不好说。

-

“算是。”

上次拍卖会后她向陆修年讨要机会拍摄照片，理所当然的被拒绝，当下机会来了，她得好好把握。如愿拍下照片，她退出摄像，抿笑了笑。

陆修年事时很少分心，他现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报表上，无暇顾及其他。温夷秋壮着胆子从包包里摸出手机，假意和别人聊天，实则打开了摄像，找准角度对着他勾引人的手，确定自己是静音后按下拍摄。

“最近很闲。”

她们相携进了电梯。

“那走吧，罗韶该等急了。”

“……忙。”

罗韶谈过一两次恋爱，对女孩子有所了解，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得帮老板，毕竟拿着这么高的工资。念及此，他正色：“陆总，追女孩子是有技巧的，要投其所好。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不可取，要正面出击。”

方玫挂了电话，说：“和平大厦一楼。”

她走过去，拍他肩，“我好了。”

陆修年丝毫没发现，退出看了一半的文件，摁灭平板，抬手了眉心。

这么多年都没追上，一晚上肯定搞不定。

“温姐姐。”

温夷秋和邹雨两人回了办公室，方玫在里面打电话，联系赵元平剧组女二试镜的地点。上次慈善晚会只说了试镜时间，没有明确的地址，两天后就要去试镜，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熟悉女二荣岩的几场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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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年叩开锁扣下车，步履从容，神色自若，他昨晚算不算正面出击呢？

审的文件，老板也是很累的。

“可以。”

“不知。试镜一般是重戏，荣岩最出彩的就是最后一场，以炸敌寇。

温夷秋等了许久，都窝到一旁沙发刷起了剧，看他终于结束，懒散，“可以走了不？玫姐了我好几次。”

两人一出门，温夷秋锁好门，陆修年摁了电梯，等电梯过程中，谁也没说话。叮的一声电梯来了，她先进去，他随后，伴随着一声轻笑。

她盯着看了会。

“嗯，先上去。”

“陆总，容我冒昧问一句。”罗韶偷偷观摩他的神情，“您昨晚真的醉了？”

模棱两可的答案让罗韶猜不出，他们到底有没有进展，自家怂老板告白了吗？

温夷秋移开目光落到他侧脸，棱角分明，鼻梁立，连半皱的眉都好看。视线下行，如漫画里完美的手搭在黑色西上，极致的色彩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