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舟却难得锐的发现，这总是面无表情的小徒弟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也还好。”

第7章修罗

“还好。”

“这里疼么？”

“…嗯。”

“好了？”少年看荆舟回来，忍不住从书里抬问。

被戚无所抹着药膏按了几下，原本疼痛的尾椎骨似稍缓了些，他整理好衣衫了谢就往外走，原本在洗碗的戚无谓换到棚子下，替戚无所继续捣鼓瓶瓶罐罐里的香粉，他朝荆舟微微颔首：“师尊慢走。”

荆舟觉得过于小题大，但戚无所坚持他也无法，只得跟着进了屋。

说着，便闪过眼神去，不再看荆舟。

荆舟点，却显然没听往心里去：“行，我先用止痛药敷一敷，如果还好不了我一定去看。”

心碰着了，没大问题，敷点寻常的药能好。”

而他的手法，细致又耐心，似在赏玩什么新奇珍贵的物品。

荆舟见话题又绕了回来，忙糊的应下，戚无所笑着摇了摇，起去洗干净手才替他拿了衣服：“师尊快回去吧，师娘该等急了。”

荆舟心里啧了啧，这小兔崽子还真是够不客

荆舟一听医仙谷这三个字就脑仁疼，他摆摆手：“别了，他们太贵，我可不想再负债了。”

“没了债务，师尊也能轻松些，往后哪里不适，该去看病就去，别让我们担心啊。”

戚无所知多说无用，也不再招他烦，只是柔柔的替他将药膏化开，一点点进发的肤里。荆舟想着闲着也无事，就将郁辞讨到三万灵石嫁妆填补债务的事说了，戚无所笑：“师娘真有法子，这是帮了大忙。”

戚无所放轻了力又按了按，困惑：“摸上去并没有异常，可是…我也说不大准，师尊要不去医仙谷让决明长老瞧瞧？”

戚无所无奈的笑了笑：“师尊不要嫌贵嫌麻烦，要是拖下去，烙下病就不好了。”

“不用不用。”

荆舟拿着新的钥匙赶回海棠坞时，少年已经将碗筷洗净，新换的药在炉子里熬着，他本人见不得风，躲在屋里躺榻上闲闲的翻着话本。

戚无所的手指压了下来，他的指腹没有茧，凉凉的，很虚的样子，此刻轻轻按压在荆舟发疼的尾椎骨上，倒是中和了疼痛。

荆舟很合的脱了上衣躺在榻上，将脸埋在戚无所的枕上，那寻常似有若无的香气更了。

荆舟咬了咬牙，疼得倒抽了口凉气。

荆舟将两把钥匙摊开在掌心，一新一旧放在少年面前：“你选。”

“不要嫌麻烦，来屋里，我虽然学艺不但好歹看过些杂医书，让我瞧瞧浪费不了多少时间，没事我也好安心。”

“这里呢？”

顿了顿又似自语低低说了句，“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戚无所面上却不见转晴，他用绢布干净手：“师尊不可大意，让我看看疼的地方吧。”

言下之意，你若担心我了个假的忽悠你，大可以选原先那把。

荆舟没听清他后半句，自顾自：“对啊，不然这三万灵石的债我们不知要还到几时。”

“那这里？”

少年沉片刻，从荆舟手里挑走旧钥匙，角上挑：“那我就不客气了。”

“上衣脱了搁这儿…师尊站着我不好瞧，躺榻上吧，褥子都是新换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