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荆舟嗯了嗯，坐在一桌子美味前了，看到色香味俱全的早饭，对梦境的困惑早就烟消云散了。他有条不紊的将早点吃干净，少年多数时候坐他对面动动筷子又放下，饶有兴味的看他吃。

“没…忘了。”

他又打了个哈欠，透过氤出的眼泪月色都模糊了，他枕着的布料像水一般勾勒出少年的线条，殷红柔的一片，着眼睛看久了，倒像血。

出乎预料的答案，少年愣了许久，笑了。

少年挑挑眉，心情似乎好，调侃：“舟哥哥色迷心窍啊。”

可惜荆舟听不到，睡死了。

他如今躺在榻上，枕边褶皱有人睡过的痕迹，上手却是冰冷一片。

“那得看…”荆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少年凑近了听，“得看…脸。”

少年似很享受看他吃饭这件事，荆舟也全不介意，任凭对方看。

说罢，少年低下，将排骨粥、萝卜糕、沙包、黑米糕从食盒一一取出，出细瘦苍白的手腕。

“我不是郁辞，你还会喜欢我么？”

“先吃饭吧。”

荆舟：“……”

荆舟一愣，旋即尴尬的用凉水搓眼睛，哭了一宿？可他一点不记得……

荆舟笑而不答，起走到一旁的灵盥洗漱，他在镜中抬眼一瞧，睹见自己微红的双眼。

“我啊，比这郁辞好看百倍不止。”

“荆宗主，你喜欢我么？”

困意像水般汹涌而至，缓缓上涌，将他淹没在澄澈的月光和目的红色里。

荆舟了还有点昏沉的太阳，随口喃喃：“不知怎么回事睡着了…”

少年百无聊赖的托着腮：“你吃饭的模样，像极了…”

“嗯…”

修者本无梦，梦也不应有强烈的情绪。原主是个正苗红的守山继承人，在山中清修数年，且格清冷淡泊，按理说没有需要在梦里哭出来的伤痛过往和设定。而他自己在和平年代长大，除了厌食症外生活平安顺遂，更没什么需要在梦里发的悲痛。

自穿书成荆宗主以来，他从未如此困乏过……

“梦到什么了？如此伤心。”

第11章求剑

荆舟一觉睡到翌日晌午，自从穿书成荆宗主后，从未睡得如此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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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和少年在镜中相遇，少年面上带笑，眸似寒灯：“你昨夜应是了噩梦，哭了一宿。”

“我如果不是郁辞呢？”

荆舟坐起，刚巧少年端着早饭推门而入：“看你睡得沉，就没想叫醒你。”

”荆舟也笑，笑着笑着困意上涌，他静静的躺在对方上，时不时蹭一蹭，且凉，平心而论舒服得不愿挪开脸。

“嗯？”

“舟哥哥。”

他心想这小兔崽子又来了，却也坦的笑：“那也不错，吃一次迷魂散换一次膝枕，值了。”

荆舟的意识渐渐飘远，钻入耳中的话都变得飘飘渺渺的。

少年半真半假：“大概是因为我给你下了迷魂散。”

脖子下垫着一个的事物，他蹭了蹭，很爽，又蹭了蹭，很舒服，再蹭了蹭…荆舟倏忽睁开眼，当发现自己枕的是枕而不是时，才松了口气。

你等着瞧好了，如果你还有命活到那一天的话。

荆舟：……？我昨夜是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