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谓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后退一步细细看上红珊耳钉的哥哥，原本沉寂的心里忽而生出些许模糊又陌生的欢喜。

戚无谓静静的看着他的耳钉，看着他：“那不重要。”

郁辞适合什么样的呢？应该比这个更红更妖一些好…

他看到了戚无所的红珊石，刻意留了神，心想这红色也很适合郁辞，有机会，他要和无谓讨教一下如何，自己也给小兔崽子个类似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散呢？”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红珊石透着微微凉意：“好看吗？”

肌肤相的瞬间，他的心又不争气的砰砰乱。

“师尊，此人多嘈杂，我们去揽月楼订个雅间吧。”

就在荆舟认真思考着要给郁辞亲手个什么时，顾成妄挤在众人中艰难的摇着轮椅，他显然不大适应灯会的热闹。

“好看。”

“为什么？”戚无所眉心微皱，不解的望向戚无谓。

“……”

戚无谓看着哥哥上自己亲手打磨的耳坠，眼睛都移不开了。

十五这日，玄寂城内灯花火树，一派花团锦簇的热闹景象。

戚无谓：“听说有血玉为绊，就算轮回也能相认。”

荆舟将少年护在后，避免被熙熙攘攘的行人撞到，少年的目光被沿街各色风灯琉璃灯引，荆舟怕人多他被冲散了，索和无所一般，拉住对方的手腕：“你看灯，我看路。”

揽月楼下的长庆街灯火相映人声鼎沸，各种小吃小玩意摊儿摆满街两侧，车水龙丝乐声喧。

荆舟笑：“胡说，我平日也没过你们。”

戚无所玩笑着，一手拉着弟弟，一手挽了挽耳边碎发，那枚红珊石在夜色里分外惹眼。

而戚无所则微偏着，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

“真好，我们沾了师娘的光，也能出来放放风。”

戚无所静默不语。

“为何突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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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都看见了，说说。”

“怕走散。”

“我想过了，可惜早被定没了。”

刚

揽月楼乃玄寂城最高楼，是赏灯赏月赏烟火的最佳位置，荆舟大年初一就下山准备预订雅间，可惜早订满了，顾成妄不理人间烟火，哪里知这些。

荆舟先前答应了郁辞逛灯会，又看戚无谓成日闷在屋子里无聊，而顾成妄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便提议把三个徒弟都带出来玩，散散心。

戚无所继续不语，过了片刻勾起角：“别多想，我能有什么计划。”

“血玉佩，你我一人一半。”

“我不腻，”言简意赅，态度肯定，“哥腻了吗？”

闻言，戚无所不响了，隔了许久才：“了一辈子兄弟，还不腻啊？”

“哥，无论你有什么计划，不要抛下我。”

戚无所没回答，沉片刻：“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你哥哥呢？”

就在他心神躁动间，少年的脚步顿住了，荆舟顺着他视线望去，落在一盏绘有祝衍图案的细木琉璃灯，荆舟无语，祝衍作为一个反派，周边未免太受欢迎了。

戚无谓面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仿佛世间种种热闹争扰都与他无关，他只淡淡的笑了笑：“是你就行了。”

，哥你别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