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衍看着翻不喜的大海和粼粼月色，直到汐声止，海面恢复风平浪静。

老龙哈哈一笑，甩着龙尾呼出一口气，直把两人上的衣物都烘干了：“好，那我回海底等你们。”

祁决在旁看着，笑：“当真父慈子孝，舟哥哥，这么多年我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

月光点点沉入海底，龙渐渐浮出水面，祝衍和祁决见到了久违的天与地，还有在夜色里波光粼粼的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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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了许久，老龙送了他们许多海底的灵珠宝贝，让他们住两天再离开，祝衍一口答应了。

“嗯，走了走了，在水面太久不舒服。”

祝衍撇撇嘴：“我这可不是第一次当人儿子吗？”

祝衍笑：“没生过，但养过，又挑剔又狡猾很难养那种，还恃而骄。”

“爹是没见识过我的食量，潜龙海这点水，不值一提。”

“爹回去吧，就算尚未找到解除禁止的法子，我也会经常带熹儿去看你。”

“吾儿也要保重。”

离开这日，老龙将他们一路送到距离海沟几百里的扶离岛。

“衍儿啊，你龙魄尚未运化完全，千万别急着复仇，等段日子再说。”

老龙望着团圆夜明晃晃的月亮，他只是形单影只有点无聊而已。

他掏出一枚引路珠递给祝衍，“怕你们不记得回来的路，这个，可以引路。”

老龙晃了晃尾巴，整条龙潜入海底，激起的大浪搅碎月光。

顿了顿又笑：“以前倒是当过爹的，所以知不容易。”

祝衍立刻了下来，不声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尾巴可真是致命弱点，特别是还生了这么多条。

祁决也没促他，只站在他后，安静的拉着他的手，看他情绪渐渐平复了，才像往常一般似笑非笑的开口：“舟哥哥重生这一趟，遇到

老龙叹气：“几千年过去了，这个也没那么重要…”

“爹放心，我明白的。”祝衍这声爹，已经叫得十分顺口。

老龙喃喃，转潜入水中，白色的龙鳞在月色中闪闪发光，比整片大海的波光还要夺目。

“当真？”老龙的眸子终于亮了亮。

祁决挑眉：“嗯？你还生过小凶兽么？”

祁决明白他话中所指：“原来在舟哥哥心里，我一直是儿子啊？”

祝衍笑：“自然，到时候让熹儿把饭菜好，我们带回去，爹也能尝一尝熹儿的手艺。”

祝衍收下，小心翼翼的收进储物戒中：“爹等我们好消息。”

祁决和祝衍已经从龙下来，上了岸。

这夜应是十五，月圆且亮，空气里满是萧索的寒意，岛上红枫如怒，凉风一，落叶簌簌而下，红叶逐水又汇入大海。

老龙点点，半截子浮出水面，怀里揣着粘补好的空，又不讲话了。

海底没有日夜，这一晃过去了大半年，这夜正是人间的八月十五。

这份心便可，要真吞了这海水，要撑坏的。”

“爹，保重。”

祝衍点：“可不是吗，如今儿子变媳妇，媳妇变儿子，横竖水没外人田，也没吃到别人家的白菜，不亏不赚。”

祁决勾起角，柔柔的拽住祝衍的尾巴：“好啊，那让儿子以后好好伺候你。”

“等我取回魂魄，会立刻寻找解除禁止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