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无所勾了勾他的鼻子，视线落在缠着纱布的手臂上：“手上的伤还疼不？”

“甜的，”戚无谓毫不迟疑，“很甜，若是什么时候我忘了，尝一下就能想起来。”

他只不过兢兢业业的扮演着戚无所的角色。

顿了顿又：“如果我真的了很坏的事，你会恨死我吧？”

“我会和哥一起领罚，面也好上刑也罢，这样哥就能轻松些。”

梦中的人糊不清的继续：“我其实好想…看看真的你…长什么样子。”

淡蓝的天光浸透窗纸，漫入屋中，戚无所的心在稀薄的光线里渐渐下沉。

半晌，他的呼变得均匀，就在戚无所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枕在他上的人喃喃说了句：“哥，梦里，我好像见到师尊师娘了，原先的师尊师娘…”

“没关系，味觉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

“嗯。”戚无谓躺下，偏过枕在戚无所的大上。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无谓无法消化祝衍的魂碎片，最后只能玉石俱焚，魂自爆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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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对方模棱两可的话，让戚无所心中一沉。

如果戚无谓死亡，他的任务将以失败告终，在现实里的也将死去。

就跟呓语似的。

“是吗？”戚无谓摊开手，盯着自己惨白的手心发呆，鬼使神差的喃喃了句，“都是红的…”

戚无所笑，手遮住他的眼睛：“睡吧。”

他不止一次质问系统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可系统都无法给出确切答案。

双生子的命数是连在一起的，而他，却不是戚无谓真正的哥哥。

戚无所沉良久，扬了扬角：“有机会吧。”

碎片像颗种子一般，生，发芽…魂的生长合需要更多的养料，可上古凶兽早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哪寻呢？

天降破晓之时，戚无谓在梦里说了句：“哥，你究竟是谁？”

戚无所淡着脸，温声：“你噩梦，把自己划伤了。”

明明一切都顺风顺水，全在他的计划之中，可为何…无谓突然和祝衍的魂起了排斥反应，渐渐变得不受控。

“梦都是反的，况且…”戚无所握着他的手，定定的看着他，“就算你手上真的沾满血，我也替你洗干净。”

本该在现世死亡的他，因签订了「双生子拯救系统」，穿到戚无所上拯救活不过二十四岁的双生弟弟。

他的声音捎带着一点眠的意味，戚无谓片刻就沉入深眠。

穿书之初他就拿到了本该遗落人界的祝衍魂碎片，一开始，这片魂被他放入戚无谓的内。

“梦里，我手心都是血，杀了很多人。”

戚无所迎上对方的视线，却又似承受不住般垂下眸子，浅淡勾起角：“那你说说，什么味的？”

戚无所声音低低的：“无谓，你没错事，坏事的从来都是我。”

“我好像错事，把师尊惹生气了，他把我的血玉拿走惩罚我…”

戚无谓摇了摇：“哥，这伤究竟是…？”

奈何天助他，踏破铁鞋无觅，竟把真正的祝衍送到他边。

戚无所也不动，让他枕着自己的，从天黑睡到天明。

戚无谓没言语，戚无所拍了拍他后背：“睡吧，你睡着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