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早就将褐鸡从收妖袋放了出来。这段时间，褐鸡几乎成了一指峰的团，而它自己则成天黏在那些师妹那里，只有睡觉的时候回昼雨池。

褐鸡被赶了出去。

方舟说：“……那你就出去吧。”

他的大侄子扈香。

“大黑，你还不睡觉，在干嘛？”方舟被褐鸡吓了一。

翌日。

玥玥师妹？

褐鸡脑袋转了转，“谁说我不会。”

方舟想到这里，仔细看了眼褐鸡，他怎么感觉褐鸡秃了点？好像羽没有之前多了。

他推算了下时间，又想了下他见过的人里面，谁跟京城有关系，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之前被薛丹绑起来的小雀。

*

随从离开后，扈香看向窝在方舟旁边桌子上的褐鸡，方舟注意到他的视线，“没事，它不会把我们说的话说出去的。”

褐鸡一下子炸了，“谁想那只傻鸟了？我上就要追到玥玥师妹了，你不许提那只傻鸟。”

但没想到，来的人真的是扈香。

今日一大早，就有人来通知方舟，说他的家人来了。当时方舟只想到一个扈香，但又觉得不可能，这里离京城很远，来此要废上不少时日，扈香如今为一国之君，怎么会来天水宗。

褐鸡盯着方舟，反问：“你怎么不睡？”

他当年离开皇的时候，给扈香留了很多丹药。

褐鸡这是怎么了？

“大黑，你的羽是不是……”方舟还没说完，褐鸡就下了床，似乎不想听方舟说话了。方舟见状，愣怔了半响，这还是第一次褐鸡话都不听完，就丢下他走了。

鸡的豆豆眼。

不是他那个最喜欢收集奇珍异兽的羽、指甲那些东西的师妹吗？

只不过他手刚握住茶壶柄，另外一只手也覆了上来。

方舟听到他的话，想了下才说：“你说的男子是不是脸上有雀斑？”

屋子只剩下方舟和扈香后，扈香才再度开口，“五年前听闻九皇叔出事，本想过来，但因为那时候朝中动，抽不出，前些日子，有一男子说他见到了九皇叔，扈香虽疑他是为父亲翻案诓骗于我，但也希望他说的话是真的，这次紧赶慢赶，赶来天水宗，没想到九皇叔真的还活着。”

如今已经迈入冬日，扈香就穿得更多了，脸都遮了大半，只出一双眼睛，手里更是抱着一个汤婆子，即使这样，他还是冷得微微发颤。

扈香点了点，又摇了摇，细声细气地说：“扈香子就这样，吃了九皇叔的丹药，倒补得受不住，所以扈香也懒得折腾，这条命能活多久便活多多久吧。”说到这次，他转看了下后的随从，“你们都出去吧，朕想跟九皇叔单独说会话。”

方舟见到一个非常意外的人——

扈香点，慢慢起，他坐到方舟旁边的椅子上。方舟见他坐过来，以为对方想喝茶，就端起茶壶想给对方斟茶，灵茶不仅修士能喝，凡人也能，喝了可强健。

“睡不着。”方舟诚实地说，“我在想小师弟，你不睡，是不是在想金翅鸟？”

“九皇叔。”扈香的声音依旧细声细气的，“跟扈香回京吧，扈香

方舟看到扈香还如此怕冷，不由：“你没吃我给你的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