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了并，支支吾吾地说：“小师……弟，你先出……嗯！”

方舟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越想越伤心，而这打击在看到满桌的饭菜，瞬间消退。

“来，看看这个。”

“这天气正热，吃点凉的，岂不爽口？”方舟一面说，一面拿起筷子，就夹了一把菜进自己的嘴里。进去之前，他其实好了心理准备，毕竟上次薛丹长寿面的手艺还留在他心里，可吃了这一口，他却怔住了。

*

等等，大小好像也输了。

“要不我抱师兄回房？”

方舟不是第一次被薛丹帮忙洗澡了，几年前也洗过一次，不过那时候的心境跟现在心境又有些不同，那时候他只想别被薛丹发现宋涟衣，而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破了那张纸，一切就变得更加暧昧。

等方舟从浴房出来，走路都有些飘，若不是薛丹拉住他，他都要撞上长廊红上。

“睡饱了吗？”

而且他实在有些丢人，跟薛丹的时间相比。

薛丹眉微微拧着，“不要吃了，对不好，师兄回床睡觉吧。”他收走方舟手里的筷子，末了，抬手摸了下方舟的，“师兄要是喜欢，我以后再。”

说好的原著受，莫非是骗他的？

每个字都是金色的。

方舟想到这里，都有点想哭，被对方压都算了，时间都比不过。

薛丹厨艺进步这么快吗？

“这长生牌位怎么样？我特意定的，字是由金粉写的，木是最好的牌位木。”方舟语气里有求表

正在方舟准备夹第二把菜再试试看的时候，手腕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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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忍下羞耻感，但这种羞耻感持续上升，上升到后面，方舟几乎没办法抬了，可低也不大对。

薛丹的提议立刻被方舟否决了，“不，我自己走回去。”

虽然不说是特别好吃，但绝对是能入口的食物。

他回过看着薛丹，“这都是你的？”

薛丹动作不停，“师兄今日累了，就由我帮忙吧。”

“嗯，不过已经冷了，师兄先上床睡觉吧，我去把这收拾了。”薛丹走到桌子前，还没拿起碗筷，有人先赶到桌旁坐下。

薛丹看着被放在高台上的红牌位，眼神不由有些变化，尤其看到牌位上上的字。牌位中间是钟离越水的名字后接“长生牌位”四字，左右两旁各写着――

方舟见薛丹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不过还是觉得非常抱歉，如果他没睡过去就不会辜负薛丹这份心思，要成这一大桌的菜，定是花了很多时间和心思的。方舟没有回床睡觉，帮忙一起收碗筷，等理好了，他突然想起一事，就拉薛丹去了寝居的隔房间。

方舟闭了闭眼，又睁开眼，他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被脱得光溜溜，泡在浴桶里，混沌的睡意一下子扫空了。他看着还在帮他洗澡的薛丹，语气有些僵，“小师弟，我……我自己洗吧。”

“祝师祖事事顺遂”

“愿师祖早日飞升”

他现在都没脸看薛丹了，尤其是没办法看对方的手和，上次被这样伺候还是那次醉酒在知春洲，可这次他完全清醒的，刚刚的感觉似乎还残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