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前这个可怜的被蹂躏的骑士长大人,在沉默了许久后,说话了。
“殿下......我并非有心打搅您的兴致,只是您与我长久待在
车中,或许有损您的名声。如果您愿意,请饶恕我的错误。”
他没听到
前人的回话,心下惶惶,盯着地毯继续开口,“您当然可以继续今天的行动......在一切妥当之后......我是说,我并不介意您如此......如果您愿意......我是说,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的
心都属于您,无论何时您都可以......玩弄我。我不会反抗的,就像今天一样。”
该死的,老天爷,他在说什么。
“我愿意成为您的情人,如果您不嫌弃......您知
,我的
心从来都只属于您。如果您今日没有尽兴,我可以沐浴后再去寻您,无论什么时候都好......”
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卡奈娅的答复。
赛莱脑子里如同
进了胶水,几乎停止了运转。在偷偷爱慕了多年的心上人面前主动邀请她来蹂躏自己......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比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总和还要复杂。
赛莱一方面期盼这是真实发生的,一方面又希望一切未曾发生,至少没有让卡奈娅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面,惹她厌烦。他沉默的跪在
车中,久久等不到回话,最后连
都低了下去。他不知
自己现在该干什么。他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
他觉得自己该知趣些。他主动告退,卡奈娅依然没有说话。这是默许。赛莱跪着又是一礼,然后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跌出了车门。
这是火莱骑士长第一次失去勇气。简直愧对众人对他“勇敢,神圣,无坚不摧”的评价。
他不敢看路过的人的目光。他的
上散发着
郁而令人想入非非的气味,从圣女的
车中钻出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狼狈离开。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卡奈娅殿下与安迪尔阁下依然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眷侣。那么,这时从卡奈娅
车中一
狼狈跌出来的火莱骑士长,就让人不敢继续思考了。
没有关系了。赛莱自暴自弃的想。就这样和卡奈娅扯上关系也
好的。大不了以后说是他主动勾引。左右不过是名声罢了。他不要了还不行吗。
真是稀奇,他竟然还知
自己的屋子该怎么走。
另一边,卡奈娅的笑意简直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多么可爱的骑士大人。像是不知羞的
羞草,虽然颤颤巍巍的收缩起叶子,却又强忍羞耻讨好的袒
一切。啊,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对他
些更过分的事。
她方才一直没有说话,欣赏着青年人羞涩的叙述和惊慌的逃离。赛莱走后她才想起这一车的狼藉。懒得收拾了,她挂上代表需要清洁的绿色铃铛,然后毫无心理负担的下车。
没走几步,她便看到路旁行人们瞠目结
的表情。卡奈娅没忍住轻笑出声,主动打起了招呼,这些人才如梦初醒的纷纷开始行礼。
没人敢问赛莱的事。卡奈娅倒是向来不顾忌自己的名声。“不必震惊,”她袖中
出一把折扇,刷的展开挡住过分张扬的笑意,“安迪尔被我甩啦。”
老实说,她从来没考虑过这些话是否会影响她的声望,她也从来没在意过。对于世人来说,她作为神明之力的拥有者,从来不属于世俗的评判标准。他们只会敬重她,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