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心情很好的卡奈娅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她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又摆成脸贴树的姿势。赛莱的屁
上还淅淅沥沥往下滴着水,发出滴答的声音。赛莱当然是站不住的,所幸卡奈娅毫不留情抽在腰和屁
上的树枝唤回了一丝他的神志,颤颤巍巍的用
腻的双手用力抱住了树干,又努力撅起了屁
。
卡奈娅看看刚才的树枝――这算不上一
细枝,比她的一
手指还要
一些,而且表面算不上太光
,断口
又有些木屑,所幸比较直,还算顺手。
她又看向面前这个不断颤抖但仍在努力抬高的屁
,轻轻笑了笑。手中的树枝在脚下的
中沾了沾,摸到小花的周围,看着粉色的小花逐渐带上了一点淫靡的白。出于赛莱方才的优秀表现,她给足了他面子,第一遍只是用沾满白浊的树枝慢慢
入,然而赛莱显然已经难以接受,他
子一晃,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稳固住了自己,但撅起的屁
还是在微微颤抖。
卡奈娅难得耐心的慢慢进入,而这
莽撞的树枝在四下摩挲中碰到一块凸起时,隐忍许久的赛莱竟然大声喊了出来。
“不,呃!”
这倒很让卡奈娅惊讶。于是她试着又
了
那里,赛莱竟然一下子脱力,一边呻
着一边抽搐着跪在了地上。好巧不巧,地上还有些
,于是赛莱的脸便一下子蹭着树干
下去,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屁
还抽搐的撅着,粉白色的花一张一合。这下好了,他的整个
子几乎都沾染了自己的浊
。
他在微微颤抖着,强忍下了呻
,试图爬起来。卡奈娅一脚踏上他的腰,干脆就着这个姿势,加快了伸缩的频率,赛莱便双眼紧闭,
在
中一起一伏,偶尔鲤鱼般翻起,立刻又脱力的倒下。像是一位高超的舞者。
卡奈娅起了坏心。在又一次
出树枝后,她翻过了赛莱,然后捡起扔在一旁的白色衬衫,沾满了地上的白浊,往他的全
抹去,包括他漂亮的脸。赛莱抿着
抬起
。
瞧,一樽漂亮的,白色的雕塑。
赛莱的肌肉是很好看的那种。不会显得过于壮硕,却又漂亮有力,正像是雕像该有的那样。
卡奈娅很满意,便以这个姿势继续玩弄那朵可爱的花。她想让赛莱像拱桥那样,正对着她,供起自己的腰。出乎她的意料,已经吐字不清的赛莱竟然还可以勉力按照她的要求去
,哪怕跌下去许多次,他还是供着腰摆成了卡奈娅满意的姿势。赛莱一手撑地,另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再看眼前的女子。他淡金色的
发因为白色的沾染而显得狼狈不堪。
卡奈娅满意的继续抽弄――专挑着那个早已摸索到的
感的点。与此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赛莱
肌上的嫣红,像是
弄一颗樱桃一样。
赛莱大约也放弃忍耐了,嗯嗯啊啊的叫着,试图用自己的乖巧讨好卡奈娅。
“这样下去似乎没什么意思。”卡奈娅抽出树枝想了想,起
去寻找更合心意的枝丫。
她敲了敲旁边的树,一枝便顺从的低下来,任由她折断。这一枝约有二指
细,上面挤着不少蚂蚁,每一只都有米粒那么大。短短的一截树枝,上面竟然乖巧趴着几十只不小的蚂蚁,这当然是卡奈娅独特的要求。祭礼血脉沟通天地,号令一些蚂蚁当然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