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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就知！”陈凯希的声音提高了些，“还好我提前包了场子，一会儿地址发你手机上啊。”

宋沅接过来，垂去衣服上的水渍，大片的深色缓慢地晕开，突然让宋沅想到了在水底深张牙舞爪的水草。宋沅没有说话，陈凯希也只是托着腮看他，过了好一会儿，宋沅听见她很轻地叹了一声。

整场下来，除了宋沅这个主人公以外，其他人都玩的尽兴。喝掉了无数的威士忌和酿，酒瓶扔的满地都是，地板上是还未干透的酒渍，黏黏糊糊，粘着各种食品垃圾还有烟。

一推开门，巨大的音乐声便笼上来，带着要把耳震破的架势，毫不留情。虽然宋沅不太喜欢，但吵闹和噪音让他暂时隔绝掉外界的一切，可以一扎在水里，活的不清醒一点。

的效果球灯还在不知疲倦的转着，嘈杂的混合音效占据耳朵的每一个隙。

“好歹也是为你办的，你自己缩在这儿算怎么回事。”陈凯希一边说，一边拿着杯子，碰了一下宋沅手里的。

“生日打算怎么过呀。”

陈凯希端着酒杯，坐在宋沅边，挂在小臂上的手镯发出相互碰撞的响声。

宋沅正在发呆，手上的力气很松，被陈凯希一碰，手腕一歪，杯子往地下掉。宋沅清醒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捞杯子，杯子里的全都洒在上。

人送的差不多了，陈凯希走过来，嘴里咬着半截没吃完的糖。有些突兀的，宋沅想到了闻野，但只有几秒，就被前停着的汽车冒出来的尾气抹掉了。

他可能还在生气，宋沅这么想。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宋沅看了一眼，是陈凯希发来的酒吧地址，他站起来，没有怎么犹豫，离开了宴会现场。

宋沅坐在侧厅的台阶上，看了一眼手机，刚刚有人说闻野走了，但闻野并没有告诉他。

宋沅愣了一下，他没什么心情过生日，但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对面已经挂断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

到了陈凯希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很轻微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

陈凯希包下的酒吧在市中心的闹市区，天刚暗下去，挂在水泥门板上的LED灯牌便亮起来，五颜六色的，亮的人心慌。

闻述的脸，也一点一点出现在圆圈里，他好像也在笑。

把手机拿在手里，宋沅抬起看向主厅，视线透过白色拱门，缩成了一个很小的圆圈。穿着牛仔衣的工人正在摆凳子，白色的绸带落在青绿色的草坪上，像一块陈旧的伤口。很快，穿着裙子的路可盈出现在圆圈内，她转过，和后人说话，眼睛弯下去。

宋沅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没想好。”

宋沅在车后站了一会儿，跟着陈凯希上了车。

宋沅缩在角落的沙发上，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气泡水，不知在看哪儿。

宋沅站在人群后，看着陈凯希一个一个告别。有一个看起来很瘦很高的男人朝宋沅站着的位置看过来，他隔空指了指，陈凯希顺着看向宋沅，不知说了什么，男人好像要走过来，却被陈凯希拉住了。

陈凯希愣了一下，她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宋沅，顿了顿说：“没事儿吧？”

将近午夜十二点，柏油路显得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