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也可以，掀开让我摸一下。”

秦散毫无气势的瞪他一眼，一把扯下上的兜帽，抓着项圈：“你直接把这个解开。”一口气说完，又在陆任的目光下加了磨磨蹭蹭三个字，“不行吗。”

陆任打量着被赶到一边后就黑沉着脸的牛可，边往前走边问：“你知他是谁吗？”

秦散放在陆任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也不抬，只冷冷淡淡回了对面一个字：“。”

“秦散散。”陆任眼一

只不过这个姿势跟押解犯人似得，平日里在床上还没什么，如今在外面，秦散就有些受不住。

冷漠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任谁听到，都不会想到声音的主人正忍受着怎样的磨难。

“可以是可以。”陆任走过去，有些无奈，“只是要解开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先是一个趔趄，然后跌跌绊绊的就往旁边走，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你是变态吗。”

陆任松开手，看秦散靠在墙上，像极度缺氧似得了一会儿，等他缓过来一些才开口：“来，脱吧。”

变其他人的感知和记忆，秦散是其中的佼佼者，而这个牛可，使用了与影类似的能力。

那天他们酒吧外幻境里见到的，那个长的与秦散一模一样，甚至复制了他的能力的家伙。

想来是里的东西过于磨人，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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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了一路，如今周围没有其他人，一开口就忍不住息。

后还有无数侦探或明或暗不怀好意的窥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表现一丝弱势。

他一开始是想让秦散一直着玩回家的，确实没想过中途会失控的问题。

牛可虽然看不见秦散的表情，但也发现了他状态上的不对：“秦先生，要不要我……”

陆任说的快，秦散回的更快，两句对话中间连停顿都没有。四目相对，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僵持住了。

“快走。”后的秦散轻声促，“别他。”

非要说的话，陆任感觉他其实很像是――

“呜……够了，放手。”

牛可脸上的表情可谓五彩纷呈，最后统一阴沉到底。

陆任一察觉他要弯腰，就会伸手帮他强制固定住，也不费多大力气，直接扭着他的手往后腰上一按，就能轻而易举的让秦散直着往前走。

陆任转，想去看秦散的反应。

“……”秦散没回答，或许也是没力气再开口了。

秦散也没给牛可多想什么的机会，这不单单是一个回应，更是一声命令。

陆任原本还在怀疑他的份，看到一幕后差点笑出声来。

话音刚落，牛可的也就不归他自己了。

不这个人是不是模仿幽灵，总归是比不上秦散的。

一进休息室，人还没下去，就先轻微挣扎着想从陆任手中逃开。

幸好之前看到过的休息室离案发现场并不远，两人回到黑暗中后，秦散就走的离陆任很近，到最后几乎是全靠陆任撑着才能站着了。

模仿幽灵？

之前在项圈上落的指纹锁，却要碰到下面的玩上才能解开。

然而秦散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太好，虽说刚刚就是他一手把陆任的记忆给拍回来的。但现在看起来，他隐在兜帽下的眼神是涣散的，光是站着都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