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电话里似乎猜到了似得：“不许挂，你敢挂了，我找一百个电话打给你。”

何诗明笑着继续工作去了。

“林汶。”白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他很快想到了何诗明的意图：“你……你让我去认领那花？”

香槟玫瑰和包装纸都是普通花店，极其容易得到的东西。何诗明毫不犹豫，上午在花店得到了现成的，中午就联系了几个圈内认识的狗仔媒营销号，了他人生最快的一次自我营销。

何诗明早就抬起了眼，也大概知了是谁给林汶的电话，听见他这句斩钉截铁的“不谈”，对着林汶竖了竖拇指。林汶笑了笑，得意地回了他一个拇指。

林汶被他叫去摆拍的时候还有点摸不着脑：“怎么回事啊？”

白凡了口气：“我就想知这是你干的还是别人要搞我，仅此而已。”

“为什么从我给你找的房子里搬走了。”

白凡本来要开口质问，听见这一声猫叫瞬间了：“……你……咳，你晚上有空吗？我想约你出来谈谈。”

“在……”林汶有气无力。

“林汶你在听么。”白凡说。

他给自己了不少的心理建设，后来想，娱乐圈本来就是这样，谁比谁干净呢！现在就畏畏缩缩的怎么干大事的！

“不谈。”林汶上找回点理智。

天赐良机啊！早晨白凡的那新闻就出来了。

意。而何诗明不同，他从不在意人的好差，只在意这个人有没有结交的价值。

下午照片出来，正好跟个连续剧似得接了白凡早上还没消退下去的热度，林汶才知白凡昨晚大半夜还捧着花在街。

林汶没想到白凡第一句问的是这个，一时间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声音小了八度：“……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先拍。”何诗明压低声音，“回去和你解释。”

嘴上这么说，林汶接到那个陌生电话，听见电话里声音的时候，浑还是跟过电似的。

白凡眯了眯眼：“你不知还是不想说？你知，我找你很容易。”

“我知。”林汶点点，“风险和代价我都知。”

“世上花千千万，你捧着束花也站街怎么了？”何诗明说，“就必须是白凡送的？”

“……”林汶想上撂电话。

虽然告诉自己别去想白凡了，但是转眼自己搬走就捧着花等新欢，林汶还是觉得有针在戳他心。

“但这容易让人联……还是你就是想让人联想？”林汶一拍手，“我的天，你可真是个奇才。”

“我、我怎么知！”林汶说。

林汶不是没想过白凡会联系他，但是想到白凡怎么着也算是个总裁，不会亲自去和他有多纠缠。而且，这事儿他非常内疚，白凡确实算他伯乐，给了他一个在台上的机会，还送他去学音乐他可能得不到白凡感情上的回应，他现在利用他炒作，确实的也不地。

“谢谢夸奖。”何诗明说，“但希望不是你最后一次夸奖我。”

所以何诗明的人脉圈虽然杂，但各个都用。

“我你……”林汶声音都抖了，一口气，“虽然、虽然你之前帮了我很多但是我现在钱也还了一半了房子也退了我上就会不欠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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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听见白凡的声音，他直接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