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汶应：“嗯，记得。那是什么？”

“接星阁之后好些了吧。”白陆叹了口气，“他很爱我们妈妈，年纪越大也越来越发现爸妈婚姻破裂不可能复合，你看他这样，其实比我还会钻牛角尖。”

小白凡问：“不对，就是好听，一定是壬在唱歌。”

“听他说过，以前他睡不着觉，妈抱着他哄他睡，隐隐约约中听见了歌声。他就问妈妈那是什么在唱歌，好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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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曾知白凡的这些事情，先前也没有问过他。至少在他眼里，这种富二代的家庭就算不算幸福美满，他自己一定会过的不错。

白凡凡的过去之后慢慢说，为什么分手也会慢慢说的！不急！！

“你关心他啊？”白陆说，“还是你特喜欢看八卦杂志，豪门艳情？”

作者有话要说：

“？”林汶上出声，“不可能，他上八卦杂志比明星还勤快。”

现在想想，当时他在台上结结巴巴说的自己的故事，白凡听完是不是会想到自己的童年，所以才把他留了下来。

白凡的妈妈说：“你觉得好听，就是你被迷惑了呀。”

“好，是壬在唱歌。”妈妈温柔抱着他。

“这应该是他对这人声音好听的最大褒奖了。”

他记得自己第一天和白凡确认关系的时候，汪均曾经和他说过，白凡有些难言的苦衷，他希望林汶能多担待一些。林汶不懂他的意思，以为是让他多担待白凡的格。但现在想想不知是不是在说这件事，也无从考证了。

“记得我问过你‘壬’的事吗？”白陆问。

“我妈很小的时候就和我爸离婚了。”白陆说，“当时我还小，没什么概念，我哥已经是什么都懂的年纪了。”

“――他童年辛苦的。我们爸妈都是事业比命重的人，爸爸娱乐公司，妈妈是餐饮公司，他一直被着成为一个优秀的人。”白陆说，“以前我爸妈坚信棍棒出孝子，一直打骂他，后来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一个人送去国外上学。回来之后，格也变了不少。”

“我一直猜会不会是你。”白陆在电话那，“当然，我哥这人花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不有没有生理需求，哪怕是个盖棉被聊天的，也必须有这么个人。但这几年一直都是工作狂状态，奇怪的。”

从来不会觉得他和这些事情挂钩。

林汶心里有些酸酸的，低声：“……他后来一直这样吗？”

我妈说，那是‘壬’在唱歌。我哥就问，什么是壬啊？我妈说，会用歌声迷惑你的海妖。”

林汶脑海里出现了还是孩子时候的白凡，靠在自己母亲的怀里半眯着眼：“可是我觉得很好听。”

“什……”

白陆叹了口气：“他和我以前还会交，我知他老觉得没人会真的爱他，他常常需要用钱和时间，甚至别的去确认一些东西……”

第35章

白陆

林汶心中莫名有些微微的酸。

“后来我爸妈离婚了，据我哥说他再也没听见那声音。”白陆说，“我那天看见他手机里存了个号码叫‘壬’，我就在想，对于别人而言是什么我不知，但对他而言……”

“……”林汶说，“……我打电话的目的是问问你送什么，你跑题跑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