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在柜子里找了一阵，一个个药盒子看，还时不时问林汶：“你嗓子疼吗？鼻子鼻涕……你肌肉酸痛吗？还有哪儿不舒服？”

白凡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两人就沉默了下来。林汶双手捧着杯子喝水，蒸汽把杯熏出一层白雾，他在白雾之后听得见自己的呼声。

“以前和我在一起太小心翼翼了，现在有血有肉了点，比较像个真的你。”白凡说，“我知这

他下意识咳了一下，不咳还好，一咳嗽更像是在掩饰。林汶转过去想拿杯水喝，鼻涕先了下来。

林汶自然点了。

他刚想开口，林汶猛然一个起，结果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下。

“那个柜子里。”林汶坐到沙发上，了鼻子，“……好难受。”

林汶以为他要递给自己，白凡却抬手掰过他子，在了他的鼻子上。

白凡抬手了一把发，子前倾搭着手，“我为了徐以青海外的一电影的宣发工作一晚上没睡觉……最近压力太大了，在剧院里真的一下没忍住……不是故意晾着你的。”

“白……白白……”林汶吓了一，声音都破了，“我自己……”

等自己反应过来，怎么的就和白凡在家里无言对坐了？？……

问完了话，又去厨房给他烧热水，拿着矿泉水兑了杯温的，悄悄试了一口，温度可以才端到了林汶面前。

白凡丢了纸，又抽了一张，细细给他着，薄带着一点笑：“……你这会意外的很可爱，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了吗？”

那神色和姿态，和三年前那个会议室里温柔的人又重合在了一起。同样的人，同样的气氛，同样的事情，林汶愣在那里任他给自己着鼻涕，看他连指尖都是温柔的，心中那些蠢蠢动的东西又要呼之出了。

林汶靠在沙发里接过，小声：“谢谢。”

“你一个人住吗？”白凡脱了外套挂在门前的衣架上，林汶正蹲在地上给他掏了双拖鞋出来，出他茸茸的发。然后他抬眼，双眼睁得圆：“不然呢？我还和刘辰住吗？喏，拖鞋。”

白凡抬手抓住他胳膊，细棍子一样的一把骨。等林汶站稳了才松开，问：“吃个药吧，你家药在哪儿？”

林汶放下水杯，本意也只是随口说：“也就徐以青能让你一晚上不睡觉了。”

白凡脱了鞋，穿上柔舒适的拖鞋，那睡意又渐渐袭来了。

“也没有……”林汶说，“是不是还是觉得以前的我好一点？”

白凡给他了一会，发现怎么也不干净，往上看了看，看见林汶愣了愣盯着自己，眼睛都了。

“我们怎么就……走到这样了呢……”林汶轻声说。

白凡摇摇，掀起眼看他：“想听真话？”

他又只能手忙脚乱去找纸，纸在白凡的一侧，他得前倾绕过白凡，白凡倒是先于他抽了一张。

白凡扬了下眉，小指扬起来蹭他眼角，失笑：“你怎么了，给你个鼻涕还哭了。”

“没事。”白凡给他了，又抽了一张。

白凡跟着他进了门，看见林汶那收拾得干净的房间。林汶脱了外套，赶紧开了空调：“你随意吧，就一个房间一个厅，白总您也别嫌小。”

但说出口后怎么觉得这口气那么跟吃醋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