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什么……？”林汶有点懵。

“……”林汶看了他一眼。

“凭什么要和你组……”林汶嘟囔着，晃了晃手中的咖啡，“凭这个？”

星阁在宣传造势方面向来都让人羡慕，他们不论结果好坏，都会财大气地使劲浑力气，恨不得全世界都知他们家艺人在干什么。这种宣发强度对于圈内很多娱乐公司而言都是望尘莫及的，更何况林汶这种弱鸡工作室。

“和顾萌萌？女生更不行……”

“不。”白凡看着他，“你和徐以青搭档。”

林汶想了想，他也是听过徐以青的声音的，在歌手中不算太惊艳，但还算有辨识度。和他搭档，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会那么输不起吧。”白凡哼笑了一声。

“你心眼儿也太小了，这事儿记那么久。”林汶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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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汶想了想，嘴微微一张“啊”。

“凭你可以在未来，即将节省将近百万的宣传费。”白陆歪了歪，“星阁今年在徐以青上投的宣发费用你完全可以享受，单凭这点够了吧？林老板。”

“……还能这样的？”林汶惊讶。

白凡站起来拍拍风衣，抓起手机进自己口袋里，走到林汶旁边顿了脚步，林汶今晚第N次在他脸上看见这表情，不知是不是因为带着那看起来更加禽兽了的金丝边眼镜的缘故，玩味又带点说不出的暧昧，轻挑半边眉，对上他的帅脸，林汶都会定神多看几眼那种。

“行，选歌呢，你想选这个权利也给你。”白凡说。

林汶眉一挑：“哈？哪儿有徐以青？”

白凡看他的脸色就知他显然是动摇了，认真：“所有和星阁，和徐以青有关的，我都会把你当成自家艺人宣传。如果你有幸成为歌王就更好不过了，就当我们家以青蹭你热度了行么？”

“……和徐以青搭档我又没什么损失，也劳烦您大老远从东楼跑来这里。”林汶往位子上一缩，“我答应你就是了。”

“你是赞助商你也可以这么任。”白凡说，“下期要人了，他得来了。”

确实有这么件事儿，白凡居然还记得……

白凡说。

然而他嘴上是绝对不会说的：“干嘛？哦，晚安。走吧。”

“明天他飞机才到，之前一直不在这里录的。”白凡说，“没办法，行程太多，节目组就网开一面了。”

“当年说了，如果你的单曲下载量能超过陆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你就答应我。”

林汶愣了一下。

他和何诗明，甚至秦若最早担心的问题就是宣发费用问题，所以才当时想出了这么一个“1分30秒”的计策，好在可能老天眷顾，或者今年确实于他而言是个幸运年，效果比他们预期的要好很多。但之后的日子，他们必然不可能每次都跟求雨似得求这来之不易的好运气。

“你刚说什么？”白凡笑笑，“‘你们家以青’，哦……我前面说‘我们家以青’时候，听得还仔细？”

白凡提出的这句话，他立就心动了。

“不了，让你们家以青选吧。”林汶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半夜十二点，他随即站起来准备赶人，走到门口对着白凡了个请的手势。

“三年前，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个要求。”白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