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我。”白凡说，“不光不敢说，一句废话都没问。在我监视下就完成采访了，虽然他们都有点莫名我在干什么。“

“……？？？”林汶震惊，“你……他们没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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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叫！”林汶一脸不怕他的样子。

似乎刚洗完澡，发没造型，都是柔柔搭在眼前额，特别乖，乖得和个垂耳兔似得。白凡走过去，抬手就摁了他后的电梯按钮，直接把人推进了电梯。

“这是汪叔，你有工作上的事儿没有办法解决，又不知向星阁谁开口的时候，可以问问汪叔。”白凡说，“他知我大分的事情，可以为我主。”

林汶快速打：――我在门口。

“我搬了把椅子坐旁边看着他们采访。”白凡说。

林汶和白凡走出电梯，林汶和他挥手再见，往自己房门走过去，走了半转看白凡，发现他怎么还跟着自己，就问：“我房间在这层，你跟着我干嘛？”

――我回酒店了。

林汶看了他半晌，张嘴忽然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

“嗯。”林汶点、

夜跑又什么都说不清，不如待在大厅里等等，结果没纠结几分钟，就看见白凡大步星低看手机走进来。

“……怕你寂寞。”林汶不知为什么一听白凡调戏他的话就想炸。

“你站这儿干嘛？等我？”白凡不知为什么觉得此刻的他特别绵绵，都想抬去搓一顿。

林汶手中手机一震，他低看，果不其然是白凡发给他的微信。

林汶上加快了脚步，也不回：“不要。”

但转念一想，白凡那么晚回来似乎还是因为自己的请求，又微微内疚起来：“不好意思啊，你刚去干嘛了？”

他迅速掏出房卡刷了门，房门打开之后转想关上，白凡的手抵住了。两人一个向内一个向外推着，谁都不让步。这么僵持了一会……

“刚才在洗手间的账还没算完。”白凡说，“被这人扰了兴致，不如现在继续？”

林汶愣了愣：“……？”

“我要去美国一阵子。”白凡看看他。

他话音刚落，门自己“滴滴滴”开始响起来。林汶吓一松了手，白凡顺势把门推了进来。

白凡看了一眼，抬眼张望了一下，就看见了站在大堂角落里的林汶。

林汶莫名：“没有啊？”

“我又不是帮你。”白凡看着电梯门打开，“如果这是我旗下的女艺人，这会我都会连夜发律师函了，可不能纵容这种人。”

“信不信我叫上一声，让整个走廊都知你不让我进去，到时候看别人怎么说你。”白凡说。

过了会他说：“我说，你有汪叔的联系方式么。”

林汶无语，只能坐到了椅子上：“你有病吧？我觉得你病不轻，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干什么……”

白凡后背抵着门，把门关上了。

“我是那女明星我都要以相许了。”林汶对他竖竖拇指，半晌又，“谢了。”

白凡低摆弄了一下手机，林汶的手机上就接到了白凡推给他的人。

白凡没回答，这是顺手把外套脱了。舒了口气一般坐在柔的沙发上，半个子陷入进去。

“……”林汶杏眼圆睁瞪着他，“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