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开玩笑呢么。”林汶继续看他。

当然没人会给他鼻涕，他只能自己来。终于感觉自己哭够了，刘辰小心翼翼地给他递了杯水：“……老板，补补水？”

“背地里就敢了？”何诗明说。

林汶转就乖乖去打电话了，霍妍如今跟他半个妈似得，也十分关注着这个节目。林汶在电话里感谢来感谢去，霍妍也只说：“知你觉得这事儿都是我的功劳，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事儿大分的功劳是你自己。你感谢老天给你这天赋，感谢你自己后天的努力，到来，所有的成就都还是基于你的自。”

“？”林汶侧看他，“怎么了？”

“是啊，报个喜什么的。霍老师绝对是最大的功臣。”何诗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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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汶哭完完眼泪已经快将近九点半了，刘辰一次看林汶哭那么凶，或者说一次看林汶哭，寸步不离地给他递餐巾纸。

刘辰垂着准备挤眼泪，何诗明开口：“好啦，你别欺负他了。”

“我只有你，老板！”刘辰说，“你敢把我换了，我现在也哭给你看。”

何诗明决定停止和他扯：“我想和你说个事儿，本来是打算等你睡完一觉再说的，但是想想我有点憋不住。”

刘辰看着林汶，林汶看着刘辰，过了一会刘辰问：“真哭啊。”

“爽，你居然压了徐以青。”何诗明也感叹，“牛，果然那之前三年没白练，我觉得你明天就得去拜访一下霍老师。”

打完了电话，林汶浑松了口气，从卧室又回到了客厅。何诗明站在客厅里，杵得和个大棍子似得，林汶看看他点了点沙发：“你坐啊，站这儿干嘛？？你又胖了我们家沙发容不下你了是不是。”

耳朵都是自己的吼声。

“谈了两个代言，一场商演，一个综艺，还有节目前就定了一家唱片公司愿意代理和制作你的唱片。”何诗明看着他，“这都是节目前就谈好的，我本来想等节目播出完再和你说。毕竟万一你没得第一，我怕你沮丧得不行，这些也可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保保底混口饭吃。”

他能好好给爸爸一个交代了。

“怎么不敢。”林汶在沮丧过后心情明媚，“好吧，当面不敢。”

“如果你三年前嘴就这么损，我绝不跟你合作！你敢和白泰迪这样么？”何诗明歪过来看了他一眼。

“打字敢。”林汶坐到沙发上，后脑勺靠着沙发背，“毕竟我是被从出骂到现在的，和键盘侠打的交可比粉丝多多了。”

“你哭。”林汶喝了口水，“你哭一次我笑你会，咱俩算扯平了。”

“行。”林汶笑。

林汶像想起了什么：“啊，我得给霍老师打个电话。”

……

林汶还想谢，霍妍笑：“这么想谢，改天来请老师吃个饭吧，我叫上恩恩，你俩也好久没见了吧。”

林汶把一杯水喝完，重重敲在茶几上：“……爽，我居然是冠军了。”

“刘辰。”林汶哭得嗓子都有点哑，“以后如果你不跟着我了，有了别的老板，今天的事情你敢当八卦说出去，我就把你扒了挂在天安门示众。”

难受的，压抑的，那些埋在自己心底的东西，终于可以在这一刻肆意宣了。

林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