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沛被他捶得实在有些憋闷……罢了，是他好看了沈辛，以这家伙的智商，怕是短期内都意会不到了。

“……这个……”沈辛双手压着纸张，，“既然是我教你知识，你肯定得叫我老师啊，没病。”

顾庭沛:“别担心，她只是干完活有些累了。”

这计划上有模有样地罗列了一二三四五条，像极了当初他魔鬼特训的翻版。

“这是什么。”顾庭沛看到桌上有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歪七扭八的字。

“她只是不想你把心思都放在她上。”

沈辛指尖僵了僵，抬:“我们？”

这两个字，莫名有种安心的力量。

“不奇怪！不奇怪了。”沈辛豁然开朗，“你跟韩絮一样，都是我好哥们。”

“哦，这个啊，我昨晚通宵写的。”沈辛大大方方给他看，只见纸张最上，有几个大字异常夺目——

“有点好……”顾庭沛反问，“朋友之间，互相关心很奇怪吗？”

这个词让一团乱麻的沈辛突然就找到了方向。

吃惊过后是慌乱，慌乱过后，是不解。

顾庭沛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靠近了点，一只手撑在桌上，正放到沈辛的手旁边:“那我当初给你补习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叫过呢？”

沈辛终于如释重负，他这几天大概是理解错了，只要把顾庭沛看和韩絮一样，那就完全没有问题嘛！

沈辛慢慢放松了神经，却后知后觉地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如果时间倒回第一次在大排档见面的那个夜晚，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明显和自己来自不同世界的男生，竟会对他说出“我们”。

“我的世界只有她了，不把心思放在她上，放哪里？”

顾庭沛修长的手指一指，就见第一条一本正经地写着:特训期间，学生顾庭沛要尊称沈辛为“沈老师”。

说完还哥俩好似的捶了捶对方的肩膀。

“谁说你的世界只有他，你未来还有很多种可能。”

对对对，是朋友！朋友之间，这样是正常的！

“那是你自己没要求，现在不作数了。”沈辛厚颜无耻地说，“如今是我教你，所以你得叫

顾庭沛挑眉，小狮子终于察觉了，他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我哪里奇怪？”

主要是这辈子只有这次机会骑到你上了，怎么也得好好占你便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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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辛脸上出懊恼的神色，低捶了一下书桌，气又自责:“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她，她也不肯依赖我，有什么病痛都不告诉我，自己忍着。”

“我们。”顾庭沛沉稳又坚定地重复。

不是又疼了？”

“顾庭沛。”沈辛，“你真奇怪。”“奇怪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最近感觉，你很奇怪……我也很奇怪，我们，都很奇怪。”

“……”没想到沈辛竟然还真的有在写这个东西，顾庭沛一时不知该出什么表情才好。

“我不需要。”

顾庭沛沉默良久，:“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照顾好她。”

“……我觉得你……对我有点好？”他甚至不确定该不该用“好”这个字来形容最近顾庭沛给他的感觉。

朋友。

“等一下，这个……你认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