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捂着脸笑得在床上了一圈，边笑边说：“我们这也算是默契了吧？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没想到！”

“空空，为什么会――”江宴还是江宴，讶异之余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席之空买的试卷是语数外和理化生，那史地政呢？

江宴合上手里的本子放在床柜上，十指交叉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言重了，反正也不是免费指导。”

“嗯…有个事情要跟你说哦…”席之空思索再三，又反在床另一边的地上拎了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了个小本子翻开他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递到江宴面前，皱眉：“这其实是给我自己买的，想让你监督我一题一题地写完。我问过老陈，他说虽然有点难，但是我还是可以努力一把，试试跟你上一个学校，我昨天查了很多一大学的冷门专业，你要是考双重本，那我可以选――”

“我要，我要我要，全我都要。”江宴扑过来抱着他在他腰间蹭了蹭，闷声说着。

江宴的双臂还在不断收紧，勒得他肩膀生疼。

――其实他也应该想到的，他的空空从来就乖巧懂事得令人心疼，一个人能把这些都打算完了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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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宴愣住一动不动，席之空推开他站起来，心这人要是说什么“你这样为我付出我很心疼”、“心意我领了但是你不用为了我放弃未来”、“空空我不能拖累你”诸如此类的鬼话，他就要非常严肃的生气了，并且纠正他这些多余的想法。

“那就请多多指导了哟。”席之空眼都没抬，抬起手来在江宴的背心拍了拍，嘴角现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哎呀，也不一定啊，你不是说了嘛，要勇于创造奇迹，我这不就开始了么。”席之空脸贴在江宴的膛，声音闷闷的，“公式你忘了？”

那是有默契的――席之空买了三十套试卷。

他把所有试卷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接着问：“为什么只有理化生？还是说你忘了买其他三门？”

席之空反过来拍着他的背心说着宽的话，闭上眼睛在他颈间了个深呼，缓缓：“万一正好我选到我自己喜欢的专业，又能跟你上一个学校，岂不是美事一桩？”

整整三十套，六个科目各五套，整整齐齐地躺在江宴怀中的盒子里，仿佛在诉说少年人稚却又纯粹的爱情――学生时代的恋爱，这可能就是极致浪漫了吧。

“你乱说什么呢，大学的话当然是要选自己喜欢的专业，怎么能随便上。”

意外之余他掂量着手里有点儿重量的卷子，心想空空对自己男朋友那是真的狠啊。

还好江宴没有耍些拒还迎的把戏，席之空满意地往床上一倒闭着眼睛懒散地说：“怎么样，我们学渣的浪漫，是不是更胜一筹？”江宴盘着坐在他边仔细地看他的学习计划，点：“是浪漫的。”

江宴心中百感交集，他万万没想到原来席之空悄悄地了这么多打算。

他话音未落，江宴突然将他一把揽进了怀里。他的额撞在江宴的心口，听到陡然加快的心。

“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所以你的礼物其实是这个？”江宴顿时觉得他收到的不是几本要监督席之空的试卷，而是他沉甸甸的人生。

“你还想跟我收费？”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