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蒋哲辉整理好数据和他们一起回到了休息室，大家围坐成一个圈，他开始一一的讲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

江宴坐在凳子上咬着席之空给买的巧克力感慨：“这曹木真的是…力惊人啊……”

两人窃窃私语好一会儿，江宴不动声色地起凑到他耳边嘴从他脸颊过，像是不小心碰到，又像是刻意把动作得暧昧不明。

二班再次拉开差距，领先七班整整十七分。

中场休息，双方交换场地，江宴看到蔺同瑞怀里抱着张巾和舒霁月的衣服坐在板凳上，回看舒霁月一眼调侃：“啧，看我有人汗递水羡慕了？把我哥都叫下来了。”

江宴一扭就看到席之空小心翼翼脸红的模样，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把他进怀里亲一顿。

江宴笑：“那下节我们换个打法呗。”

“对，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按理第一小节明明我们在防守，为什么他们打得这么被动？我都不知他们怎么到的……”贺星摸了摸下巴，抬视线与江宴对上。

好在蒋哲辉的专业分析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没人注意为什么他们的音乐老师蔺同瑞这会儿会在休息室里靠在衣柜上闭目养神，长搭在凳子上听他们讨论。

“这样也行，看情况第四节还是我们上。”

席之空听力好，听得面红耳赤，手下力一重得江宴哎哟一声，他连忙收手，又轻轻在被自己红的地方了。

“…你什么病。”

“嗯，按理七班本不是这种青铜水平，如果――”蒋哲辉话音未落，全场就因七班第一个三分球命中欢呼起

“我们再去趟厕所呗？”

舒霁月从蔺同瑞手里接过水瓶拧开还没喝上一口，就看到席之空抬手给江宴了肩膀。

“我赞成，我来替江宴，苏明明替舒霁月好了。”孙晨轩大概已经等了好久了，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原地起了热运动。

“刚刚啊。”

于是他也凑过去耸耸肩，不同的是蔺同瑞白了他一眼，然后回到了板凳上。他笑得贱兮兮的跟着坐在蔺同瑞边在他耳边小声说：“没事，晚上我去你家，给你按摩，全方位。”

江宴说着往席之空上一趟，问他：“球场上宴哥叱咤风云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帅？”

第二节比赛开始，江宴所说的换个打法几乎把整个球场的节奏带飞，他和舒霁月就像不会累似地在球场上跑动默契合着，七班很快就被他们打乱了防守节奏，甚至有两次曹木追都追不上贺星，第二节他连球都没摸到就结束了。

蒋哲辉抬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他在席之空耳边低语：“非常喜欢你的病。”

“虽然是一场友谊赛，但我们都知对方一点都不友好，江宴和舒霁月下场不然还是休息一下，打全场的话肯定不行。”

席之空左右看了一眼，“我今天没眼镜。”

……

“淘气。”

舒霁月偏过看他的笔记本，说：“你是不是也发现不对劲？”

江宴：“你什么时候近视了？”

下半场的比赛又在一声口哨中开始。

“……”

“我怎么总觉得有问题？”蒋哲辉一边看比赛一边手里转着笔，眉心拧在一盯着防守孙晨轩的曹木，自言自语着在笔记本上圈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