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抬瞥一眼连光济，撇撇嘴说：“那是，毕竟我这个女婿没带过孩子嘛。”

江宴在脸颊摸了一把：“像你眼睛很漂亮，睫也很漂亮，好看。”

“不是，完了这事儿大了，我今天――我给宴宴和

“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江雯看他一眼：“一惊一乍，你都是四个孩子的爸了，能不能稳重点？”

坚持着喂了几勺，终于来了人拯救他们。

“哪里像？”席之空还低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半晌摸摸自己的下巴又说：“没有啊，不像吧，这额我看跟你最像了。”

“呵、呵呵…妈！您教我，我学东西特别快，来我来――这里这样折是吧？好……”

席之空笑笑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拉上去了些。

傍晚时分江雯的术后观察结束，回病房的时候麻药已经过了，虽然伤口隐隐作痛，还是让连光济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放在了她的臂弯。

“哎呀没必要弄这么多，她只要有鸽子汤啊鱼汤啊什么的就行，早知刚刚就不让小空去买吃的了――哎，瑞啊――”外婆突然点了蔺同瑞的名，他赶紧把手机踹回兜里应：

“外婆，快来！”江宴仿佛看到救星，双手就着这个姿势把孩子送到他外婆的面前，外婆赶紧把东西放地上的放地上，用消毒搓搓手接了过来。

“我在！”

“糕是不是在车上忘记拎下来了？快先去拎下来。”

“好的，这就去。”

“好啦别想了，先把饭吃了，雯雯来喝妈给你炖的汤。”江宴外婆把保温饭盒拿出来，正好看到旁边放了一排各式各样的砂锅和保温桶，于是问：“亲家，这都是你炖的？”

江宴的外婆和舅妈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个满满当当来了，后跟着的蔺同瑞怀里还抱着一摞月子衣礼盒。

江宴：“亲家，我们主要是都不是很熟练……”

没几分钟两个孩子总算是被收拾舒坦睡着了，江宴和席之空坐在婴儿床边盯着俩小孩儿看，看看哥哥又看看弟弟，看着婴儿床里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总觉得有说不完的神奇。他们五官上都更像江雯些，看上去眉清目秀，睫又又长，江宴偏看一眼席之空，趁着几个大人在商量小孩儿的名字，凑到他耳边说：“我发现他们跟你有点像啊。”

时隔多年再母亲，她激动得热泪盈眶，看着两个睡得香甜的小孩儿，在他们额轻轻吻了一下轻声说：“哪怕有一个女儿也行啊……”

……

席之空从外面拎着大家点的饭回来，正好听到江雯那句话，没忍住笑出了声，把饭菜摆在桌上说：“雯姨，弟弟也好的呀，以后就像宴哥一样又高又帅的保护妈妈。”

江宴听到席之空这么直接的夸奖他，突然抬起下巴应和：“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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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

连光济一拍脑门，高声说：“哎呀完了！”

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眉眼都像江雯，不住地笑，手法娴熟地把包被拆了重新包上，旁边江宴舅妈也把另一个孩子放在婴儿床里换了布，外婆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说：“怎么这么多大人还照顾不好俩小孩了？”

江宴连连点：“啊是是是，怕雯雯完手术没什么胃口，我什么都备上一点，她想喝什么汤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