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舒霁月反问他。

见他视线在远，想事情想得出神，江宴把写完的习题放回书包里也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出去，问他：“看什么看这么专心？”

有天晚上他实在是睡不着，披着大衣轻手轻脚地出门，准备在外面发会儿呆好睡觉。结果刚推开门就被站在护栏边上一言不发的舒霁月吓得够呛，一瞬间更加清醒了。

“嗯，你也是――我回去睡了，你早点休息。”

“十一点半睡觉这已经很早了吧！说给老陈听老陈肯定要说，‘不行啊，你们这样是不行滴’，哈哈哈哈。”看他心情愉悦江宴也跟着高兴，他抬手握住席之空的手腕，理

问题的关键所在还是席之空察觉到的。他和江宴每天上晚自习到十点半，掐着点儿五分钟赶回寝室，然后趁着还有电有热水麻利地洗了澡，开台灯再背背单词什么的，到十一点半准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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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一定改进，可下次还会犯同样的错误。打电话和他家长沟通，家长下来也只是跟他说了说让他用点儿心，别的再没多的了。

江宴在他额轻弹一下，说：“别总想这个，你现在考个重本没什么问题，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干什么？”

他摇摇，左右看了看大家都在埋写题，抬手在江宴脸上了一把，说：“我觉得我一点都没有压力，真的，我就感觉，我肯定能上。”

花期相近，外形也酷似，从前他分不清这几种花长什么样，如果再加上梅花梨花，那就更没法分辨了。去年春天的时候他好奇心上来在那几棵树下观察了好几个小时，合科普网站的讲解才分辨出来这几种花。

他走到舒霁月边戳了他肩膀一下，问：“你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

席之空只点了点，印象中这本不是舒霁月的说话方式，他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把大衣紧了紧转回了寝室。

“就…平时不正经的啊，吊儿郎当的，不过你成绩好学东西快，这也不算缺点。”席之空认真回答他。

返校这天上午只有三节课，席之空把作业交完，趴在桌上休息。

“你不也没睡。”舒霁月说着话，但视线不知落在哪儿，整个人就像被抽离了神和意识，看上去无打采的。

席之空随即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说：“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正经。”

江宴被他双手捧着脸，嘴巴嘟起来说不清楚话，糊：“所以我让你轻松一点嘛，每天学习得那么晚。”

舒霁月突然转过来盯着他看了会，沉默半晌才说：“我是不是不靠谱的？”

席之空笑出声，上下将他打量一遍，“我发现宴哥越来越不谦虚了。”

学校里几棵参天大树叶子已经慢慢重新发了出来，绿的一片望过去非常舒服。天气预报说下周开始天气就开始回，他看着远几棵混栽在一起的樱花桃花和海棠，脑海里突然开出了成片粉的花朵。

这话一出席之空不敢随便接了，他干咳两声转移话题：“上模考了，加油啊。”

“嗯？”

“你看，那边的花又要开了，再有几个月我们就高中毕业了。”他回掌心支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宴，而后又说：“老陈说，几个老师分析我的几次模考下来，高考努努力应该能考进你的目标院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