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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我上次在学校看到有人给你送礼物了……”席之空嘟囔着，江宴耳朵贴着他才听清他说了什么，噗嗤笑出声，上靠过去在他上亲了亲，额抵着他的，问他：

江宴把早餐放下，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抱住席之空，轻声说：“回巷子，回那个菜市场，回学校，回到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可以结，只要有你在。”

他回，看到江宴端着早餐站在门口，上穿着多年前闻和的校服，笑着对他说：“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结婚吧空空。”

“我前天抽时间去挑的，没有买到男士对戒，定制又来不及了，我就买了两枚长得差不多的，你…你试试哪个能？”席之空试探着，说得谨慎，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宴的表情。

“你、你怎么――嗯？！”席之空话没说完江宴衬衫上的扣子已经解完了，出结实的肌肉，然后伸手去解席之空子上的扣子，掌心在他|间摸了摸，笑：“车里试试。”

席之空在被子里转了个，看到他脖子上用项链串起来的戒指，笑着应他：“好啊。”

“……说到这个链子，那会儿让你演一个不良少年你演不出来，现在看上去怎么这么生动呢？”席之空笑他，拿着手机又在床上了一圈，趴着准备发个分组朋友圈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微信。

“怎么了你说嘛，差点儿什么意思？”江宴反手握住他的五指，拉到嘴边吻了吻，“我觉得我们每天每天都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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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伸手把两枚戒指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轻咳两声又放了回去，从席之空手里把盒子拿回来放在边上的置物盒里，抬翻跨了过去，坐在席之空上就开始解扣子。

席之空抓了他的手腕：“哎呀你等会儿。”

“还记得我这衣领上这一串怎么来的吗？”江宴问他。

席之空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手肘撑在枕上，问他：“怎么‘结’？”

他动动手指，发现无名指上着一枚戒指，映着阳光煞是好看。

“啧，空空这领带看着好色|情。”

“嗯…你等一下…！”

江宴对着镜子把扣子系上，摘下衣领上那串链子，正要开口说话

席之空抓住他的手：“车里！”

席之空诚实地点，把兜里的小盒子拿出来攥在手里，复而又抬起来在他面前松开，说：“我是时候宣布一下主权了。”

江宴拉开他的链，手指隔着一层面料在那摩挲着，另一只手摸到门上的按钮把椅背放平，“不等了，现在就。”

江宴看着他手心那个巧的盒子，怔住了。

“空空吃醋？”

口袋里拿出来，也解了安全带把椅子往后放。

“车里啊。”

“啊？差点什么意思？”江宴一边说一边抬手解了领口三颗纽扣，看着席之空放椅子的动作，手上不老实在他上摸来摸去。

席之空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眼照片，说：“你看上去比较色|情。”

次日一早，席之空趴在被窝里醒来。

两人吃完早餐，席之空换上了挂在衣柜里的闻和的校服，刚上的领带被江宴拉过去扯了个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江宴的纽扣也散开，抬手搂着席之空，另只手把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