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仁眼角一，察觉到刚才白雾说得话有问题。

白雾不仅没说，还跟着他在学校里绕了大半圈，仿佛是刚刚才找到这里。

林皓仁本就没听懂，接不上话，无奈：“我不知。”

白雾老成地叹了口气：“重男轻女害死人啊。”

他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这什么阵，有问题？”

白雾沉默了，在聚阴阵上方来回晃，压抑紧张的危机在狭小的仓库里蔓延，方才还活跃的白雾一安静下来，无端就带上了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危险和阴冷顺着黑暗蔓延过来，林皓仁感觉自己像是羊入虎口，手指尖颤抖起来。

白雾凑过来，问：“你说呢？”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吧？”白雾，“聚阴，聚阴，就是把阴气重的东西都聚拢在一起。这阵不奇怪，奇怪的是现在谁还会用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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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仁：“……”啥阵？

小鬼突然从角落钻出来，伸开四肢成一个“大”字型挡在林皓仁前，张开嘴发出鬼嚎。

等等？

阴阵’。”

听他这么一说，林皓仁也觉得这事古怪起来――一所普通的小学里突然冒出一个常人不可能知的法阵？而且是为了聚集阴气？目的是什么？

林皓仁：“……”

仿佛万只尖叫鸡齐开嗓，林皓仁只觉太阳突突狂，脑

白雾兀自：“怪不得昨晚会发生那种事，我就奇怪，这学校风水不差，前大路直通而过，左右不挡，也算是聚财宝地。学校平日阳气重，按理说不该有脏东西。”

这么一想，先前心里的疑惑也跟着冒出了，晃晃悠悠地在林皓仁心缓慢地绷紧了一弦。

林皓仁心加快，呼有些急促起来，竭力镇定：“你之前说你昨晚就发现了不对劲，所以留下来探查……这学校面积又不大，你早就该发现仓库有问题。”

师父不靠谱，弟子自然也不着调。何况林皓仁没打算吃这碗饭，否则年纪轻轻早该于邪魔外之事上“功成名就”了。

白雾差点说漏嘴，顿了一下，：“哪怕是一些世代传承的天师家族，战争之后加上计划生育人口骤减，后代又多是女孩，按家规不能继承祖宗衣钵。所以大多数古早的秘法、技艺都断绝得差不多了。”

林皓仁：“……”

林皓仁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法阵现在不常用了？”

白雾一个人自问自答，好是无趣，懒洋洋拖长了音调叹了口气，：“如今天师一脉稀薄，有天赋的人少之又少，古早的传承更是断得差不多了。哪怕是我……”

“会用的人我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白雾飘飘忽忽，“那些人自然是不可能这种事的，没理由。我昨晚一直在想，这事怪得很，到底是哪个家伙居然会用这东西？”

“昨晚？”林皓仁蓦然抬眼，看向那团白雾，背上渗出冷汗来。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摸到了门框，“你昨晚就发现这个聚阴阵了？为何刚刚遇见我时不说？”

林皓仁不是专业的，唯一的“师父”就是小时候给他遮了右眼的“大师”。但大师自己也是半吊子，说是祖上的手艺，跟哪门哪派都不挨着，平日就爱好看个美女主播、去公园下象棋――还老悔棋，搞得其他大爷都不乐意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