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屋，满是污渍的窗与桌椅。

“我好外孙……不傻了？”

就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人重重踢了一脚，腾空片刻又摔倒在地。

枯瘦老者沉默的走到床前，一双枯瘦的手放在楼子晗上，楼子晗只觉得脑袋的，就有些昏昏睡。

半个时辰后，两位老人才楼子晗才有机会开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有点痛。”

那老者却是语气平淡的朝着外面喊。

“老爷，小少爷醒了。”

短暂的惊讶之后，老人又喜极而泣。

“老徐，为什么我的好外孙不说话？”老人得不到楼子晗的回应，忍不住求助的看向另一名枯瘦老者。

然而楼家和青玄城众人对楼采薇的鄙夷，还刻在骨子里，特别是当楼采薇生下一个傻子之后。

“醒了？”

楼子晗努力止住咳，抬眼看对方：“你……咳咳……你是……”

“！！！”

这次他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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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梦，但他却又莫名清晰的知，这其实就是他，就是他楼子晗十四年来，短暂的一生。

蹬蹬蹬！

楼子晗愣在床上，心中对两位老者都没半点熟悉，不过倒是对握着他手大哭的老者有一丝说不出的亲近，难对方真是他外公？

不知不觉中，他又睡了过去。

“！！！”

老人抓住楼子晗的手，嚎啕大哭。

但他娘楼采薇很厉害。

一个很长的梦。

楼采薇天赋奇佳，虽然格孤僻，但貌美异常，也十分刻苦，在青玄城内远近闻名的美人天骄。

“……”楼子晗回过神，艰难开口：“我不是傻子。”

他张了张，咙发，忍不住咳了出来。

再次恢复意识时，依旧痛的厉害，楼子晗用尽力气，缓缓睁开双眼。

伴随着那稚声音的惊叫声，他又失去了意识……

她十七岁离开青玄城出去历练，然而不过一年时间，就匆匆回来，怀了不知谁的孩子，让人不齿，不过碍于她虽然只出去一年，但修为大增，成了楼家数一数二的高手，楼家还是接纳了她，且封她为楼家最年轻的客卿长老。

之前空白的脑海中，隐隐多了一些东西。

“……”老者愣了下，哭声更大了。

另一个发须皆白，满脸皱纹的老者匆匆跑到屋内，一见楼子晗就忍不住出了眼泪：“外孙！我的好外孙，你总算是醒了！”

刷刷，两名老者都惊愕看向他，就连之前平静冷漠的老者，眼底都掠过一丝惊愕。

楼子晗无奈，这些长辈，这么大年纪，怎么这么爱哭……

是一个美丽无比的女子，似乎……是他娘?

那老者依旧平静，淡然，甚至冷漠：“据说小少爷是个傻子。”

门猛地被推开，一个枯瘦苍老的影站在门口，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这里，是哪里？

他生来是个傻子。

楼采薇出在楼家村，楼家村归青玄城三大家族之一楼家辖，所有大家族辖之地的新生儿，在六岁那年都会测试天赋，楼采薇天赋出众，百年难得一见，被楼家主家看中，从她六岁那年，直接将她带回主家培养。

“老徐，老徐。”他外公紧张的看向冷漠老者：“你快给乖外孙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