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千凉靠过去一点，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前任务条件艰苦，靠着树睡，站着睡都有，你不用太照顾我。”

那一本正经撤回前言的样子，也是把顾湛惊呆了。

不确定这边的隔音效果怎么样，顾湛不敢说得太大声，更不要说进行夫妻间的正常夜间活动。

拍拍顾湛的手背，外婆摆出了学生最害怕的教导主任脸，“继续走，别年纪轻轻的吃完饭就坐着玩手机，小心有了小肚腩，乖乖就不要你了。”

对付年纪大的老人，有什么比可爱的宝宝更好用的？没！有！了！

顾湛的手臂从苏千凉的脖子后面伸过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媳妇儿，媳妇儿……”

顾湛和苏千凉洗完澡，窝在房间里小小的单人床上。

顾湛笑眯眯地等候老人家自投罗网，果不其然，外婆中招：“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女孩乖巧点，男孩活泼点，长得好看……”

天哪，原来媳妇儿的颜狗是有家族遗传的！

在她看来，顾湛是养长大的，不比在军队中磨练过的她糙。

那绝不可以啊！

“外婆。”顾湛想到自己上有一个沈清绝对没有的优势，“您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脑补过多的顾湛本停不下来，只觉自己特委屈。

“……是。”顾湛垂眸忍笑。

哦，不对，媳妇的家族遗传应该是在另一个世界。

没错，继无耻得想用宝宝绑住媳妇之后，他还要更无耻得用宝宝勾得外婆站在他这一边。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外婆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装作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继续说下去，“健康就好了。”

房间好几年没人住了，枕床单被子上全是太阳晒过的味，可见外婆经常把换洗被套拿出来洗洗晒晒。

苏千凉依言把手臂搭在他上，虚虚地搂着，侧睡的姿势最多只能到这样。

“媳妇儿，你抱抱我。”

“怎么样，是不是床太小了？”

“你什么都没听到！”外婆重复一遍。

沈清不就占了个青梅竹的优势吗？有他好看，有他材好，有他有钱，还是有他对乖乖好？啧。

她本意是说自己习惯了，不用太谦让，听她提起过去的顾湛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刚睡一会儿，顾湛还觉得新鲜，没多久就担心媳妇睡不舒服，自己换了个侧睡觉的姿势紧贴在墙边，把更多的空间留给她。

忍一晚不会死，被外婆听到，那就得羞愤至死了。

顾湛抬，陪同外婆在室外零下几度的温度下散步。

他也不说什么其他内容，就是一声声地叫她，一声比一声隐忍，一声比一声……更想哭。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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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刚冒出一个字，看到他目瞪口呆表情的外婆回过来，“你什么都没听到。”

他的媳妇儿那么好，怎么就吃了那么多苦呢？

“……”听到了呀。

床小了，两人几乎是脑袋挨着脑袋，手臂挨着手臂地睡。

么喜欢沈清吗？喜欢到想暗搓搓把他赶走，让沈清上位？

远远地见那边谈话结束了的样子，苏千凉拎着早早买好的酱油慢慢地踱步过去，加入其中。

外婆年纪大了，习惯早睡早起，八点左右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