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高的一棵细雕的玉树,每一个枝叶都有雕刻的清清楚楚,就连叶子上有小虫子也是一清二楚,至于这银花,则是银丝盘成的花朵,就这一棵玉树上,银丝盘成的花足足有二十七朵。
皇帝朝着皇后望去:“皇后可知
景儿准备了什么?”
荀皇后看着萧元景,神色有些复杂。
元春公主得到夸赞她自然是高兴的,可这萧元景能否得到夸赞却是皇后最关心的事。
“四哥莫不是没有准备,所
得了皇帝吩咐的掌事太监却是一脸为难,连忙跪在了地上,请罪
:“陛下,这……这四殿下没有送来贺礼啊,若是有送来,礼单上都有记录,可……可
才没有在礼单上找到四殿下的贺礼啊。”
先不说这份玉树银花的贵重,单单是找到一块三尺大的玉石就是极为难得的,更别说经过加工打磨,甚至还要雕刻出枝叶,就连树叶上的小虫子都不落下。
更何况还有那二十七朵银线盘的花,还要将银花粘到玉树上,也是极其费心劳神的。
就是这份用心,就是两颗夜明珠比不上的。
看过了玉树银花,萧元瑶忙
:“父皇,大哥的夜明珠,二姐姐的西域之舞与
美酒,都不及二哥的玉树银花,可是父皇,四哥为父皇可是亲手准备的贺礼呢,只是四哥一直不肯说,说要父皇您首肯了,才能让我们大家看呢。”
荀世尧的呼
一沉,自然是动了怒:“殿下亲自
的,虽然是礼轻情意重,可到底是比不上玉树银花的心思。”
萧元齐也连忙
:“父皇,四弟是亲手的
的,可比儿臣的玉树银花用心多了。”
荀世尧脸色一沉,抓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定是你选的礼物四殿下看不上眼,只是不能明说,若是你阿兄准备,必定不会是这样的场面,此时一份玉树银花博得了陛下的厚爱,四殿下又该拿什么去争。”
荀若白点了点
,算是回答了他的话。
萧元景刚刚饮尽杯中的酒,便感受到了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关注的目光,这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萧元贺
:“四哥,你不是说贺礼一早就送来了嘛,肯定在偏殿,我也想瞧呢。”
皇后看了看萧元景,又回望着皇帝:“景儿有自己的主意,说是想要亲手为陛下准备惊喜,就连妾
也不知
。”
荀若白没有再开口,只是朝着那位四殿下望去,他泰然自若的饮着酒,不由的也生出了几分担忧来。
萧元昌也
:“是啊,即便是不珍贵,只要是四弟亲手
,父皇也会喜欢的。”
此神奇的手艺。
而在众大臣席位中的庆国公荀世尧及世子荀若白,也是略微有些担忧的与皇后相视一眼,荀世尧侧眸睨着
边的荀若白
:
皇帝微愣,这才想起之前萧元瑶就说过这萧元景为他亲自准备了寿礼,不由笑
:“景儿为朕准备了什么?”
萧元景能够明白萧元齐准备的这份玉树银花花了多少心思,当然皇帝也能明白,不由出声夸赞萧元齐的用心,也夸奖余贵妃教出了一个好儿子。
荀若白略微垂眸,眼中闪过一丝难堪,随后便被小心翼翼的掩饰
:“不是说殿下亲自为陛下
了寿礼嘛。”
听到掌事太监如此说,皇帝原本期许的目光此刻有些淡了下去,萧元瑶见势忙
:
“四殿下当真将你送的礼物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