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徐导说，你跟我吻戏那个镜要找替啊？”

        她十八岁那年，因为时深年，一直穿着宽大硕的丑陋校服。

        这是她最不喜欢的一条裙子，买的时候也许是被下了降。这大概是时深年允许她穿的最出格的衣服风格，长到脚踝，没有收腰，松松垮垮的，还是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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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师跟导演去交妆容想法的时候，宿毅挤到顾清晏旁。

        包起来其实像一个灯笼。

        “嗯？”顾清晏拿开双手：“这一段剧情比较靠后了。”

        她最讨厌的裙子，恰好是时深年唯一能接受的。

        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第二天开拍仪式，徐导是一位低调的导演。如今娱乐圈对外的形象普遍比较浮，很少有人愿意沉下心打磨好剧本。

明知这是台词，听到这样毫无感情的声音，心忍不住了几下。

        不想在二十二岁这年，还无法左右自己的穿衣喜好。

        真想狠狠咬一口，让她再也不敢说这种话。

        时深年继续要求：“明天先拍这一段。”

        像在交代行程，顾清晏一怔，点点以示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不用告诉我，我没有兴趣。”

        收腰，内置安全，裙子下摆自带垂感。只要不是十级台风，大约也不起来。

        顾清晏看着镜子里的灯笼，心想着她跟时深年果然是不合适的。

        时深年：“我会跟徐导说，后天我要出一趟国。”

        顾清晏乐了一下，没解释太多，她乐得别人误会：“我给你留意其他漂亮妹妹。”

        顾清晏一怔，没了意见。她实在不是太较真的人，生活那么苦，她早就习惯了妥协。

        他沉下脸，放下手里的剧本：“这一段要用替。”

        “行，徐导同意我没意见。”早就答应的事情，顾清晏现在也不会较真。

        “对不起干什么？”宿毅笑得爽朗：“就是有些遗憾，新来的漂亮妹妹名花有主，没机会了。”

        顾清晏在沙发上窝了一上午，站起来扯扯上的裙子，走到全镜前发愣。

        乔云给顾清晏请了一个专业的化妆师，跟乔云以前关系很好，在他落难的时候伸出过援手。

        “那可真谢谢了。”宿毅一

        她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一点也不觉得哪里暴/。

        时深年又留了一会儿，没有再留下的借口，后来才离开。

        徐导不愿意为了一时的量丢失口碑，开拍仪式只请了关系交好的媒，没有大肆宣传。

        顾清晏松一口气，时深年的种种行为都有些反常。如果是以往的时深年，听到她说那样“大逆不”的话，怕是会将她绑起来狠狠的干。

        时深年盯着她的额：“去F国，三天就回来了。”

        宿毅这么坦，顾清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这种镜，还可以利用视觉错位，只是碰一下嘴，要找替，的确太不专业。

        下午的时候，一切准备就绪，导演说拍几段戏先试试感觉，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也可以即使调整。

        昨天接到乔云的电话，二话不说答应了，第二天就带着化妆包一起跟来了。

        她出一丝尴尬的笑：“对不起。”

        顾清晏带着这个念，换上了一条利索清爽的运动连衣裙。

        时深年看着她红的嘴上下翁动，那么好看的，却说着这样无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