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不得，可阿雪比狐妖要勾人多了。”风听澜叹气，不争气地梆。

师偃雪被他折腾得心俱疲，但却明显察觉神魂相较于之前要稳固太多。炼化气的双修之法，果真是修炼途中的一明晃晃的捷径。

“累不累，要不要再休息会儿？”风听澜仍是担心他子，生怕他一声不吭地变成剑沉寂个上万年。

“见过的，青丘那边儿满地跑得都是。”

风听澜尚不明师偃雪笑中的深长意味，百般温柔地陪着他晒了半晌太阳。直到夜里，阿迟照例被迫睡觉，而他被师偃雪一手按在榻上时，才回过味来。

师偃雪低吻他，吻顺了气儿，又

师偃雪被他逗笑了，破了功得坐下去，又抽着气扶稳腰，断断续续息：“你算哪门子小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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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偃雪哪得住这个，心里那点儿气闷当即烟消云散，搂着儿子搓了个爽。风听澜眼见着师偃雪脸色放晴，这才放心地凑过去，掌心缓缓按在师偃雪腰上，施了些力气不紧不慢地着。

师偃雪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他，风听澜被看得脊背发凉。

风听澜心里一百个愿意，可听师偃雪这样说，又觉得委屈。他挣了挣手腕上的发带，：“总觉得你在采补我似的。”

师偃雪上已经隐约覆了细汗，压着声：“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见过狐妖吗？”

“娘亲！”阿迟无师自通，用一对小龙角直往师偃雪掌心里蹭。

白日里束在师偃雪发尾的缎带，如今结结实实捆在风听澜手腕上。

“哪有你这样的。”风听澜了腰，得师偃雪闷哼出声，“咱们床话，讲什么狐王。旁人床笫间，指定是不说这些的。”

师偃雪舍不得阿迟摔了，忙伸手抱住，眼看着小龙变成个粉琢雪砌的娃娃。

师偃雪一挥手，烛火尽熄，轻纱床帐缓缓落下，月影穿过婆娑竹叶映在帐上，林间风声虫鸣窸窸窣窣。

迟从水里捞出来，拍了拍儿子示意他替自己过去哄哄师偃雪。阿迟在里时就与风听澜养成了十足默契，一瞬顿悟自己的任务，打着圈儿飞向窗边栽入师偃雪怀里。

师偃雪扬眉吐气地坐在风听澜上，抱着双臂正色：“不许现真，也不许两一起……”他想了想，抬手把风听澜束发的墨玉长簪抽出来，压在风听澜间，令他横咬住，补充：“也不许胡乱叫爹。”

风听澜看着师偃雪，看他低垂的眉眼，看他青丝交缠的脖颈，心神摇曳：“话本里的狐妖就是这么采补小书生的。”

“龙族先天至，一气氤氲。不错，很是不错……”师偃雪慢条斯理地将长发拢起，一截银色缎带由虚化实穿梭在他指尖，松松束在青丝间。

师偃雪仰着了口气，拂开脸侧凌乱发丝：“那都是小狐狸崽子，没什么看。回带你去瞧瞧狐王，瞅你一眼，魂儿都给你勾去。”

风听澜把手按在师偃雪小腹上，感受到他丹田气海充盈，不由得欢喜：“原来这就是取坎填离之。”

师偃雪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白衣顺着肩落，堆叠腰间如山涧白茶花似的虚掩着细腰，他笑端正：“我们好生修炼，要什么意思。”

风听澜眼巴巴瞅着他，糊问：“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