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摇，没有说话。

“没事了小棠。”徐季陷入了无限的自责，如果自己再警惕一点，可能直接就去了，不会等方可棠给他发消息才去。

“我昨晚到最后想起来我还是没发我们俩在一块的朋友圈。你心里是不是特在意这个，上次你拐着弯提醒我一次了，我还是给忘了。”

“没事了。”方可棠拍拍他手背，“我真是傻叉，他说去我就去，他说让喝我就喝。我本来以为酒吧是我自己的，他也不了什么，个告别而已。谁知他真是个变态。”方可棠嗓子里像被砂纸磨了一样，嘶哑的吓人。

“我非要说，我差一点命就没了，还不让说。我这辈子活到现在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也就只跟你谈过。我也不知我干了什么坏事让你觉得我对感情这么随便。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起过很久很

医生：“这是怎么了？自残？”

方可棠的声音也是像蚊子哼一样，哪都不敢用力，口上麻药的劲过了，疼的他一动都不敢动。他躺平看着天花板问：“我爸爸妈妈知吗？”

方可棠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睁眼就看到了撑着手臂在床边睡觉的徐季，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但也安下心来了。他准备坐起来的时候口猛地扯痛了一下，他被疼的小声嗷了一下只能缓缓躺下。

徐季弯了弯腰：“谢谢您。”

徐季摸了摸他的：“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他了。先别说话，再歇一会儿。”

徐季：“是他……哥哥。”

医生挥挥手：“那行，把人照顾好就行，吃的东西一会儿有人过来交待你注意事项，明天早上差不多就醒了。”

“嗯，醒了。”这句话说着说着就变了调，方可棠一个没忍住就哭了出来，“我害怕，我那时候感觉不到东西，但看得见一点点。他拿刀过来在我口划，我好害怕，但是我什么都听不见，也说不出话。”

方可棠：“别说了，等我快好了再说。”

徐季：“还没顾得上说。”

还嗯……方可棠不想理他了。

徐季给他倒了一点温水，插上递过去：“嗯，先不说话，喝慢点。”

“祁阳呢？抓住了吗？他承认毒.品是他喂给韩越的。他说他本来是想跟我一起吃，然后一起去死。”方可棠说完这个又承受不住的开始眼泪，“呜呜我怎么招上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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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季本来就是眯着眼不敢睡，听见一点动静就睁开了眼。

徐季:“……嗯。休息一下，嗓子疼就别说话了。”想过，确实觉得是方可棠不想让别人知。

医生又问：“家属呢，你是他什么人？”

“嗯什么啊，我是真的忘了，真不是不想发不想让别人知。就因为这个是不是又觉得我玩你呢，准备谈两天腻了就换人？”

“终于醒了。”徐季扣住方可棠的手，声音嘶哑，眼眶充血，像是一晚上都没睡。

徐季嗯了一声点，点着点着也哭了出来。这是方可棠第一次见徐季泪，如果不是不能动，他肯定拿手机出来拍一张记录下来。

方可棠不听他的，他现在有好多话想说。

“嗯。”

瓶药把内的迷药代谢完了差不多就醒了。就是会虚弱很长一阵子，这也不是个小事，家属得认真的给他补，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