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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眼让柯天朗额角一，昨天被蔚鸿之勾起的疑虑再次无法抑制地升起，如果说蔚宏还可能在故意整他，雀宁又为什么专门提这一点？还一副试探着的模样？

“我已经和经理事先说过了，他不会介意的。”柯天朗凝视着服务生打扮的少年，雀宁的迟疑他全都尽收眼底，“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为那天的事情个歉。”

说话的功夫，柯天朗事先订好的菜被端了上来，雀宁一看全都价值不菲，但他已经不会感到过度的紧张和惶恐了，当初蔚鸿之点的那一桌子给他的震撼太大，他现在也是吃过白松水牛芝士白鲸鱼子酱和可食用金粉，见过世面的人了。

果然和画中让他一眼就被引的少年神似。这样的话，昨天蔚鸿之从他手中要走那幅画的行为也有了更充足的解释，对雀宁抱有别样想法的果然不止他一个人。

于是他就此小心翼翼地问：“您的腰没事吧？”

“我还在工作时间。”

难不成……在医生赶来之前，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和他已经见过面了，这次过来就是想请你吃顿饭，好好个歉。”柯天朗笑了下，颇为真诚，“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吧。”

那天的事情。

每每午夜梦回，柯天朗都还能想起当时疯狂翻涌的渴望，他从未这样想要过一个人，时间非但没能冲淡那异样的念，反而让它更加鲜明。

说到这里雀宁迟疑了下，把柯天朗从浴缸抬到床上的时候他胳膊疼得实在遭不住了没撑住，不小心让柯天朗的腰磕到了床上，好像磕得还蛮严重的。

而今天柯天朗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令他魂牵梦绕的人，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去看雀宁，最开始在酒会上距离有点远没能看清，而走廊上他也只记住了感和味。

蔚先生，腰。

再给私人医生打电话时说过他叫柯天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您认识我？”

他坐到柯天朗对面的椅子上，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其实那天的事情您应该去感谢蔚先生。”

“我想请你吃个饭。”柯天朗是从经理口中知雀宁名字的，他知自己给对方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尽量表现得柔和些，“能赏个脸吗？”

“

柯天朗脑中霎时闪过千万思绪，但终究他控制住了，云淡风轻：“没事，不怎么样，都是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为那天的行为向你歉，希望没有伤到你。”

见对方意思非常坚定，雀宁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纵然非常不愿意，也不好直接拂了柯天朗面子，只得答应：“好。”

雀宁摇摇，：“我其实没事的，也多亏了蔚先生在，至始至终都是他在帮您……”

那天的相遇成了柯天朗心中的难以忘怀，他意识昏沉中嗅到的皂和洗发水的味仿佛萦绕不散，明明就是非常普通的味，却比那些名贵的香水更能勾起他的渴望。柯天朗记得雀宁肤的温度和感，少年最脆弱的地方就在他之下，动脉因为紧张和恐惧剧烈搏动着，不住地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