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天朗当然知雀宁烦他，雀宁成为他的秘书已有三天，这三天里他负责理一些简单的工作，跟着张秘书学习平日里需要的事情，雀宁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一点就透，虽然看着不声不响内向的，但必要的时候也足够活泛，跟在边也赏心悦目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不断有人上车，这些公司的中高层彼此相熟地聊着天，只有雀宁默不作声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车人除了之前自己所在的市场的经理外，他基本都不认识。

古龙水淡淡的植物味飘入鼻畔，靠外的那条被碰了一下，对方赶快挪开，显示出只是一场意外。雀宁眼睫颤了颤，在打招呼和装睡之中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睁开双眼。

雀宁点点，重新上耳机闭眼靠在椅背上，不想理他的意思非常明显。

雀宁暗暗叹了口气，他很喜欢钱是不错,秘书的薪水足有他实习期的四倍,但这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之后还不知会发生怎样意外的钱,他宁愿不要。

“谢谢。”雀宁拿出手机看了眼，距离上车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除了去卫生间之外，不少人选择下车透口气，雀宁窝在座位上睡得有些难受，便也下车走走舒展骨。

“柯总。”他摘下一边耳机，对穿着黑色休闲短袖的柯天朗，“您不到前面去坐吗？”

我也想坐在前面啊！可是一上车就不受控制地往这边走我能有什么办法？柯天朗哭无泪，但他又不能说出真相，那晚酒店门口把雀宁叫住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还自扇耳光就已经足够丢脸了，他沉着一张脸，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这里就好。”

耳机里放着正行的韩语歌，雀宁酝酿着睡意，突然感觉有人坐在了自己边。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员工啊，可柯天朗不敢让那所谓的“喜欢”更上一层，鬼知不受他控制的还会出什么事儿来。

边的柯天朗让雀宁警觉，他将装着充电宝和水的随包抱在怀里，收敛两条自然分开的角度防止不小心再和柯天朗相碰。

好端端的休息日没了，再次见到蔚鸿之可能要等到下周，雀宁心情怎么可能好的了。突然从实习生变成执行经理的秘书,这种只要不瞎就知有问题的人事调动已经被全公司的人知,他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关系”，虽然还没人当着他面表现得微妙，可雀宁能够脑补出他背后会被怎样议论。

柯天朗控制着自己不要说奇奇怪怪的话，他抬起，看到了和财务经理坐在最前排的张秘书正探探脑地朝这边望，被他抓包后赶忙转回去装作无事发生。

等下周就辞职吧。

难不成柯天朗看他跟鸿哥互动很高兴吗？

耳机中的歌声将其他人的喧闹隔绝，意识昏昏沉沉，雀宁很难说清到底谁没睡着，迷糊中突然感觉隔被人碰了下，他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柯天朗已经站起，对他：“到服务站了。”

？

终于下定了决心,雀宁只觉上的担子一下轻松不少，他上耳机，闭上眼睛打算再休息一会儿，因为要赶车他五点半起的床，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