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宁把鱼搬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他先将黄鱼大致洗了一遍，从满抽屉里的刀里选出一把狭长的剔骨刀，去鳞除腮，将鱼剔掉，之后在两面各斜切四刀，以便入味。

“对。”雀宁戳了戳那只已经没了生气的鱼，它大概是从江城附近的渔民手中购得直接冰鲜送来的，鱼鳃新鲜，上还带着大海的腥咸味，淡淡的，“不过我之前没过这种鱼，有点不太敢下手，这么贵的东西，万一坏就麻烦了。”

“好。”雀宁选定菜谱，他放下手机，重新握刀，他抬了下蔚鸿之压着的肩膀，提醒他：“我要开始了。”

蔚鸿之现在在养伤，尽量少吃辛辣的东西，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高汤，是他用鸡肉茸吊了两次成的，足足花了三个小时，里面除了鲜虾海贝和枸杞外，还特别拆了蔚鸿之一瓶茅台加进去提味。

“这……”雀宁本来想给蔚鸿之鱼吃试试手艺，可面对这样昂贵的食材，他怎么敢下手。

“怎么了？”蔚鸿之从沙发后探出问，看到了冷链箱中的鱼，他呦了一声，“黄瓜，好东西啊，这个是要中午吃吗？”

蔚鸿之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最终松开。刚才他躺在沙发上，看到雀宁系着围裙在灶台间忙碌的影，瞬间就被击中了，这是他向往了太久太久的生活，不是豪宅泳池和花不完的钱，而是真正有一个人陪伴在边，一起去维持一个家庭。

“清蒸吧，吃个原味的。”

“我花钱买，完也是我吃，有什么不好下手的。”蔚鸿之重新躺下，“没事，既然都已经送来了就吧，价格本不是事儿，再贵能有咱俩刚认识的晚上结伴烧钱的那次贵吗？”

橄榄油热锅，姜片出香，单面煎着切好的鱼，倒入料酒，再加入已经化好的高

也是。雀宁失笑，他将冷链箱搬起来，：“那就说好了，等我出来不准嫌味差。”

将已经冻成膏状的高汤小火煮化，雀宁用手机查询着接下来的法，他正专心数着需要的调味材料，就感觉后有人贴了上来，蔚鸿之抽了抽鼻子，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好香。”

“还没开始呢。”雀宁低着，一手按着葱一手动手机屏幕，“现在煮的还是昨天的高汤，这鱼我有点不知该怎么好。”

“你你的，我看我的，不耽误。”蔚鸿之拄着拐杖过来的，而现在拐杖被他靠着灶台放在了一遍，他屈起受伤的左脚，靠抱着雀宁保持平衡，放在对方腰间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勾起雀宁睡衣下摆又松开，反反复复，仿佛在某种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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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黄鱼，可能要近万。

“可是好热。”青年结实的膛紧贴着后背，彼此的胳膊不经意地碰，雀宁整个人被蔚鸿之扣在怀里，按在案板上的手指节因为紧张而用力，泛起青白。这样心神漾本继续不了，雀宁拍拍蔚鸿之放在他肚子上的手，哄着他一般柔声：“好了，再耽误没法按时吃午饭了。”

雀宁要开始切葱姜蒜，蔚鸿之不敢在这时候打扰他，撑着拐杖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