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幻觉吗？”

“你是说贺昭华？”

方淮一摊手，说：“我就是个比喻，你也太认真了，说真的，我怀疑他和你进入了同一个没有人摸过的境界。”

“秦少将。”

两人对视片刻，还是贺昭华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秦逾明沉声说了一句。

绝对不会。

秦逾明甚至能感觉到，贺昭华的神力，比神海崩溃之前要强且凝实许多。

***

秦逾明依旧惜字如金，并不想和方淮聊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

“……”

办公室里目睹了一切的方淮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那是怎么回事，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门口那两人目光之中的刀光剑影。

“你，和贺昭华有仇？”方淮见秦逾明在自己对面坐下，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

“你又大量消耗神力了？我警告过你，在神力升级时期，不要这种事情。”

方淮知他的格，赶紧闭嘴开始正事。

“贺总。”

“……”

“其实你们可以找个机会好好交一下，毕竟你们是唯二两个有这种经历的人。”方淮笑，“说不定你们会成为知己。”

“我们也很震惊，你知神力的强度到了极限是会影响到状况的，他的恢复得那么快，是因为神海迅速修复。“

秦逾明眉微皱，又听方淮说了一句。

几天前见到贺昭华的时候，他还是躺在病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刚才的贺昭华，状况却非常好，除了还有些瘦削外，已经完全看不出重病过的痕迹。

秦逾明心里斩钉截铁地在心里否认，或许是和贺昭华气场不和。刚才看到那张脸

方淮说：“他和我的关系不比你，问什么都不太乐意说，不过我看他也多疑惑的。”

秦逾明站在方淮办公室门口，正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这是什么情况？

沉默片刻，方淮吐出一句极度不符合他世界观的感慨。

秦逾明不理人是正常作，贺昭华那么八面玲珑的人，居然连个笑容都没有。明明刚刚的诊疗过程中，贺昭华还是挂着招牌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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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兔兔这么可爱，不要辜负它了。”

万源鹄捞起野兔，步伐一转，回家。

方淮微微一愣，说：“你的神力，恢复和容量增长的速度都很惊人，我从未见过这种增长速度……不对……“

他的确和贺昭华来往不多，只是刚才一照面，他心底就升起一种莫名的敌意来。

“这简直是神迹。”

他的话没说完，秦逾明却知接下来的内容。

秦逾明说：“我清楚神海的情况，现在基本已经稳定下来，大量消耗并没有什么不良影响。”

方淮说：“不熟？你骗谁啊，你刚才那眼神，像是贺昭华抢了你老婆一样的吓人得很。”

之后，再无任何交，贺昭华出，秦逾明进。

眨巴眨巴眼睛，吐着出一个笑容来。

“我过来，不是听你说废话的。”

检测完毕之后，方淮看着桌上的报告，眉微微皱了一下。

秦逾明看了他一眼，沉声说：“这个世界不存在神迹，一切都可以解释。”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