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太监吊着嗓子喊了一声，一行人走到养心殿，折子已经送了上来。吴量坐下来翻看，又揪着一个写得啰啰嗦嗦的折子不放，传召来写折子的大臣，叫他逐条汇报近年来的诸多事务。

吴量大概有了个了解，此时距离他驾崩只有一年出，内外一片祥和，加上榕的雷霆手段，这期间也未曾有过动变故。

若他要他这样，他会不会欣然同意？

上便有人来收了秽物，为吴量重新洗漱更衣。

吴量按着他将他压到下，两手指向他后门内探入进去，半途中碰到物，扯着圆环状的把手抽拉出来，竟是一个一扎长、儿臂的玉。

嗯，架空……

吴量默许了，任由着那孩子爬到自己双间，埋下去，小儿吃一样着他的阳物。

二

泽又问：“可以拿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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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量并不打算对何人讲起自己的际遇，那他便不是那个已经驾崩又死而复生的文致帝，而是当今皇上吴榕，那眼前这个孩子也就不是他的子嗣，而是他一直容不下的一个异母胞弟。泽一直在他的羽翼下生长，未曾有过什么势力，吴榕如何对他都是自然而然，就算此时将他推出去凌迟都不会有人有半句多言。

最终吴量进他的嘴里，泽将东西抿着，都咽了。这之后他将吴榕的东西仔细净，又跑去趴跪在塌上一边，埋得很低。

等吴量说：“下去吧。”他才连忙跑下塌去，披上衣服退下，在门口又跪下磕了个响。

泽长一声，眼神迷离地看向吴量，喊他：“皇兄。”又黏黏稠稠地说：“我好了……”

吴量脑子里轰隆作响，他看着这个自己最为爱的小儿子，想到他追随着他在原上骑，搭箭弯弓，箭风扰乱他的鬓发，他见那箭中猎物，少年不去看猎物，而是大笑着看他。他想到他每每批阅奏折到夜半时候，泽都陪在他侧，焚一注香，拿着书卷看，时而端坐着，时而趴在塌上，时而侧着，用手支着脑袋，拿书卷挡着脸，透过木牍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亮光闪闪。

他收了手，坐到一旁。泽连忙爬起来凑上去，用眼神迫切地询问他。吴量说：“近日你先把子养好，不必再穿这些东西了。”

泽脸色微变，咬了咬嘴，说：“那我可否用嘴服侍您？”

吴量用手捣弄着他里面，也将自己搅得心烦意乱，不再那么兴致盎然了。

里边不断抠刮，一条阴也在前甩着晃着。吴量间那上拴着一圈红绳，阴已憋得青紫，便随手扯下红绳，眼里随即渗出一小汁来。

梳理过后，他又动起了别的心思。

若他是他呢？

吴量知榕会是个好皇帝，所以无论他如何狠毒，也未曾动过废太子的心思。

这么想着，吴量将三手指一同入到他的后门中，此热，松松紧紧哆嗦着夹着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吞入更深。

吴量心中一把火没灭，出了寝的大门，四一瞅，见此地仍是原先的样子。总太监跟在他脚前，弯着腰问他：“皇上，您这是？”

“到养心殿，看看折子。”他不知太子榕习惯在哪里批阅折子，便多交代了一句。

吴量想要赏他一个巴掌，想要掐死他，怎么好生生一个男儿，比那些下贱的女人还要浪。或许本怪不得太子榕，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上赶着趴下来张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