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形相仿，手也不错，是当他替的最好人选。”曲江略略解释了一句，“他今年22，你多大？”

“你休息一下，我找个医生来看看你。”注意到胜利已近乎昏迷，曲江站了起来。

“胜利。”

“你连命都是我的。就算我在这里下了毒药，我让你吃，你敢不吃吗？”曲江又问。

“我让医生给你了全面检查，除了受伤和毒瘾，你还营养不良。”曲江没有回答，而是自桌上端起一份丰盛的早餐放胜利的膝。“你昏迷的时候肚子一直在叫，饿坏了吧？虽然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吃质，但是我觉得如果要一直饿肚子，那么什么治疗都是假的。所以，他呢！”

胜利没想过他还能醒过来，可他的确醒了，就在第二天一早。高床枕，阳光自干净明亮的窗外洒进来，床有人安静守候，这简直就跟梦一样。

会被恩情害死。”

“你儿子？”胜利诧异发问。

“……你想要什么？”

胜利低看了眼那份香气扑鼻的早餐，用力吞咽了一下。他上次吃东西已经是在行动之前，到现在至少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并且，从小到大，他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他不知眼前的这些食物究竟是什么，但它们看起来就很贵、很好吃。

大量失血令胜利的眼前蒙上一层薄雾，他低下自失一笑，暗自心：我就是被人当狗养大的。

听到床上传来的响动，曲江随手将书本阖上摆在床柜上。“你醒了？饿不饿？”

曲江不满地“啧”了一声，拧眉：“T国的狗都叫胜利。”

胜利仰怪异地看了曲江一眼，仿佛不明白曲江为何要守诺不杀他。可这个时候，他已说不出话来，慢慢地昏厥了过去。

眼前的曲江又换了一副装扮，他披着晨衣趿着拖鞋，刘海凌乱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才刚起床不久。

“……谢谢。”胜利接过手帕摁住的血口子，看着曲江的眼睛息着发问。“所以要像你这样，连亲生儿子也不信？”

上这种眼神，胜利本能地有些惶恐，挣扎着坐起一点点往后退。他从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却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恶意。曲江连看自己的亲儿子都不会这么温柔，为何要这么看他？

十几个小时前，他的上还有一把枪和一柄匕首，现在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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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瞬间绷紧了躯，似乎想掀了餐盘。

胜利不知自己多大，但他知

直至见胜利没有真的掀翻餐盘，曲江这才满意而笑。他一向喜欢聪明人，聪明且要识时务。“当然，我这个人比较坦白，也不喜欢勉强人。所以，我可以开诚布公地告诉你，我留你一条命，是要你当我儿子的替。”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曲江看起来仍是极有魅力的。人到中年又惯于养尊优，他的气质沉稳和煦，看向胜利的目光就好似一名慈祥的父亲在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

胜利用力在被褥下紧拳，仰起再次发问：“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曲江神情莫测地笑了笑，转口问：“你叫什么？”

眼见胜利如此固执，曲江不禁哑然失笑，反问：“你能给我什么？”

胜利张口结，半晌，他断然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