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捷轻笑着拍拍年知非的脑袋，向何队的方向努努嘴。“先去帮忙吧，我再缓缓就过来。”

年知非见徐捷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这才放下心来，起向何队走去。“何队。”

任慕杰遗憾地摇摇。“现在看来，上的钱财没有少，但可以证明他们份的东西……一个都没有。”

扫了一眼已被装入证物袋的几发子弹，年知非随手掏出手帕掩住鼻子，不紧不慢地问：“能查出死者是什么份吗？”

“法医在初步检验，已经通知了刑警总队。你跟他们比较熟，一会你负责交接工作。”见到年知非上前，何队即刻安排工作。

“行了！”年知非赶紧抬手阻止徐捷，“行了，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以后就喝不了骨汤了。”

漱口，这才红着眼长叹一声。“妈的！”顿了顿，他又补充。“昨天晚上还一个案子，励成和李言还在理，我们这人手不够。何队问我谁有空？我就说你每天都在这跑步。”

半岛分局刑警支队队长何思远是早看到年知非到了，确切地说，是看到年知非的车到了。三年前，半岛分局刑警支队队长还是年知是的时候，作为副队长的何思远就曾无数次坐过这辆车。

“真他妈背！”徐捷用力甩了甩，方才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回。“早上五点多接的报警，说是渔民出海捞到一只黑色旅行袋，觉得不太对劲，也没敢打开，就一路拖回来了。我跟何队过来之后，我拉开袋子一看……卧槽！年崽，你见过烧烂了然后又发霉发绿的骨汤么……”

任慕杰亦认同地点了点。如果只是普通的仇恨，一枪崩了也就是了。可凶手却刻意避开了要害位，专挑不致命的地方开枪，显然意在折磨。两尸在海里也不知泡了多久，已是骨肉分离，很多肉上的伤痕本无法检测。可单从骸骨上遗留的枪伤来看，两尸被抛下大海的时候可能还没死。想到这，任慕杰不免有些骨悚然的感觉，忍不住叹：“真是

年知非笑了笑没有作声，低钻入了帐篷内。

――如果这都怕，那就不用当警察了。

“到底什么情况？吐成这样？”年知非一面拍着徐捷的背脊，一面问。

据规定，这种不明份的尸骸一般都是交给刑警总队理。是以，年知非听了也并不意外，只：“我先去看看尸？”

如今，年知是殉职，开这辆车的人变成了年知非，而自己也从副队长变成了正队长，何思远心中委实况味莫名。想起殉职的好搭档，何思远知，他唯一能让年知是安心的办法就是尽快将年知非培养成独当一面的好刑警。

何队望了一眼法医队临时支起来的帐篷：“你要不怕吐，就去吧。”

见到年知非走进来，任慕杰也不抬地说：“两尸，初步判断为男，上多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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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内，两名半岛分局的法医正从那发霉发绿的“骨汤”里捞“原材料”，昨天值班的另一名刑警任慕杰则拿着相机正在拍摄刚被两名法医拼好的骸骨。

“……不为求财，那多半是有仇了。”注意到两骸骨的四肢、手掌、脚掌都有多弹孔，年知非随口感叹。“说不定还是深仇大恨，所以才这样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