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知非在年知是的墓前摆上鲜花,缓缓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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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我没资格来拜你……”他看着墓碑上鎏金闪耀铁画银钩的名字轻声说
,“我已经把那两个杀你的凶手的照片报给技术
门
比对……”
早上十点,年知非独自一人来到烈士陵园看望年知是。
以目前的刑侦技术手段,如果没有截到疑犯的面容,仅凭
型来锁定疑犯无疑是十分困难的。
正是因为抱着这么一点微弱的希望,这么小小的念想,龙星河才又咬牙撑了那么些年、找了那么些年,直至黑色的绝望彻底将他没
。直至他布局完成,义无反顾地拿自己的
命去开局。
年知非的大脑一片空白,又木然地摁下播放键。只见监控画面中的这两人神色凝重地走进那条小巷,很久没有出来。年知非猛地深
一口气,又
疲力尽地吐出来,他垂着
呆滞片刻,忽然歇斯底里地疯狂大笑起来。可他的双手却蒙住了眼睛,仿佛是要堵住汹涌而出的眼泪。然而,终究徒劳。一切努力、一切挣扎,终究徒劳。
清明尚早,烈士陵园内人迹罕至。然而今天的天气却的格外地好,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无言地证明着烈士的肉
虽已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不灭浩气热血亦将永存于天地之间。
三年前,何思远曾在监控中抓取过无数个他认为可能是疑犯的图像交由技术
门比对,直至半岛分
原来命运早已给他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下了判决。他原就一无所有,就该一无所有。偷来的东西,终究要还。
凌晨两点零七分,年知非忽然抓起鼠标摁下暂停键。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两名形貌略有眼熟的男子。一个莫约三十来岁,
材跟以前相比稍微胖了些,但眼角的笑褶还是那个模样。跟在他
边的另一个男子大概只有二十多,原先柔和的娃娃脸已逐渐显出刚
的轮廓,高了不少,脸上却失去了以往那没心没肺的笑容,唯有左眼下还能隐约看到那颗熟悉的红痣。
――只要他那几个兄弟还能好好活着,那他这辈子就不是毫无意义的。至少……至少总能有几个人记得他吧?……更何况,与其束手待毙,去飞越集团或许会是唯一翻盘的机会?
或许,龙星河当年决定救他们四个的时候对那所谓的四兄弟并没有太深的感情。这些年来,他受尽了曲江的折磨,他也曾无数次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充好汉救那四个,而不是自己逃走。可时至今日,龙星河已被曲江彻底毁灭一无所有,他的心态就已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龙星河一个字都不能信曲江。
据曲江所说,他这四个兄弟离开他之后并没有洗手上岸,而是转而跟了T国的其他毒枭,给他们当雇佣兵。但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
鞋?这次他们跟的雇主被T国军队清缴,幸亏曲江早早收到消息,救回了项南的一条命。于是就把他当礼物,送给龙星河。
龙星河知
,他又
错了。他不该在看出飞越集团的账目数字不对时,在曲江的面前
出异色。所以,他又连累了两个。整件事最大的可能是曲江为了让他乖乖卖命,故意去找他四个兄弟的麻烦。现在项西死了,项南成了植物人,还有两个。他不能让另外两个也毁在曲江的手里。
第115章确认
正给他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