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维新医药公司的工作电脑里有，现在我被抓了，清泰一定会派人去拿。还有我自己也记得，我的其他助手知的都不多，就算想据我的研究推算出来，也需要好几年。……这毕竟是害人的东西，我也不想它传太广的。”

不知过了多久，沈微民忽而苦笑了一下，轻声细气地劝齐耀辉：“齐警官，我知你，龙星河是死在你的手里。……何必呢？知真相，对你没有好的。”

齐耀辉却知，沈微民的心理防线已是溃烂的堤坝，只需他稍稍一加把劲。于是，他又问：“龙星河，真的是龙星河吗？”

沈微民还想爆料争取宽大，哪知这才刚起了个，齐耀辉已皱起眉锋，冷冷打断他。“这件事我们警方已经查清楚了，你不用展开。”

沈微民被这一声吓地一抖，眼底不自觉闪过一抹恼怒，可又迅速变为卑微的乞怜。“警官，我什么都说了。只要你们能抓到清泰，我愿意出庭指证他，我能减刑吗？”

沈微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目光下垂避免与齐耀辉对上，可他还是不肯说话。

沈微民的最后一句话，令萝卜恶心地想吐。她即刻拍桌子骂：“如果你真有良心，你本不会让这玩意出现！人渣！”

“沈微民，”齐耀辉不为所动，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一柄寒光凌冽的钢刀，誓要放干沈微民每一滴罪恶的鲜血。“负隅顽抗、抵警方办案、拒不交代罪行，对你没有好。”

“他的家人认不出来吗？”萝

坐在萝卜侧的齐耀辉抬看了眼审讯室里的挂钟，仅仅给沈微民这份笔录就花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他的已十分疲惫，但神却仍旧亢奋。他用清水送下一粒甘醇，冷静续：“再来谈谈‘飞越集团’的案子，谈谈……龙、星、河。”

“反正，回来的时候，龙星河就已经不是龙星河了。曲江在M国找了一个材年龄跟龙星河相仿的人，整容、划伤他的声带，把他当成龙星河带了回来。”

沈微民被震住了，片刻后，他抖着手灌下了大半杯清水，终于开始如实交代。

这一回，沈微民的眼珠忽然跟抽一样四下乱转起来，原本逐渐平静的脸庞登时又汗如雨下。

齐耀辉冷笑一声，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地追问：“‘芒果冰’既然是你研发的，现在这个方有多少人知？”

“都说了？”萝卜冷笑，近乎仇恨地看着他。“我看未必吧！”

“……龙，龙星河……”沈微民干笑两声，嗓音嘶哑地推脱。“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说？”

拍屁走人，之前的心血就都白费了呀！”沈微民眼泪迷蒙地为自己辩白。

“你怕？”齐耀辉神情森冷、目光如炬，能够扫尽一切鬼魅魍魉。“你欠他一个公。夜里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梦到过他来找你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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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真正的龙星河……早就已经死了。十几年前，曲江带着龙星河去M国谈生意，其实那次是合清泰弄死T国的毒贩帕桑。清泰的弟弟……”

果然，沈微民背上一紧，好似被抽了一鞭，禁不住不可置信地仰起看向齐耀辉。那目光惊恐而慌乱，好似站在了阎王殿前见证着判官翻阅他的生平。他所的一切亏心事都被一一记录在案，藏不住也掖不住。